赵衍最近挺闲的。

不，这不能叫闲，这叫低调。真要想搞事情，手指头都不用抬，气运自个儿就飘到怀里了。当然，前提是得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毫无存在感的摸鱼小能手。

他爹娘走得早，留给他的除了个“小王爷”的名头，就是一屁股债。寄人篱下不是滋味，但日子总得过，赵衍给自己找了个活路——在王府里当个无足轻重的跟班。

这活儿听着挺美，其实就是个传话带食材的杂役。不过好处是，没人管你具体干啥，干不干活都一样。赵衍就负责在王府里溜达，装模作样地看人看书，实际脑子里想的是怎么把“摸鱼”这事儿玩出花来。

他发现，王爷府的老人都是些不好惹的主儿，一个个眼神毒辣，看人看事都透着一股子精明。赵衍就学得机灵，见到人笑，说话含糊，让人抓不着把柄。久而久之，府里的人见了他，不是翻白眼就是当空气。

赵衍乐得如此。他倒要看看，这群自以为是的家伙，要是知道自己眼皮子底下藏着个能抢气运的主神，会是什么表情。

这天，赵衍照例在王府后花园转悠。这地方他熟得不能再熟，犄角旮旯都长草了。他蹲在假山后，假装看蚂蚁搬家，实则神识全开，漫无目的地扫射着周围的气运。

气运这玩意儿看不见摸不着，但赵衍这主神，自能感应。它像空气一样无处不在，又像水一样难以捉摸。强者为尊的世界，气运就是硬道理。谁气运旺盛，谁就根基牢固，越老越吃香的差事。

赵衍原本是赵家的小王爷，虽不算顶尖，但也算是个不错的底子。可惜家道中落，气运也随之衰微。如今成了主神，倒也不是不能反超。但这事儿得循序渐进，总不能刚开局就抢遍天下。

假山后有个扫地的小厮，正埋头苦干，把落叶扫成一条直线。赵衍盯着那背影，突然动了心思。

这小厮是个刚进府不久的，气运微弱得可怜，活像块干菜。赵衍伸出手，对着他的方向虚虚一点。

嗖。

一股微弱的气运，像针尖一样，被赵衍给抽走了。

对方毫无察觉，依旧埋头扫地。

赵衍嘴角一抽。就这点量？下次得换个“大点的”。

他活动的范围就王府这一亩三分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