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赫然那张肥脸 πρόσθεσε thêm vài giọt mồ hôi khi thấy赵衍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 这让他有点恼火，好像自己的话被当成耳旁风。 他清了清嗓子，声音更大了些：“听闻这位赵公子……呃，仙风道骨，是当今少有的侠义之士？怎么，公子这是在考验在下耐心？”

赵衍终于“腾”地一下咽下嘴里的烧饼，擦了擦嘴角。 他慢悠悠地睁开眼，眼神清亮得像淬了冰的寒星，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：“陆将军这话说的，我怎么听着像是在捧杀呢？在下凡俗一介，能入将军法眼，已是三生有幸。”

陆赫然捋着胡须，脸上的肥肉一起一伏，露出一副“不容你反驳”的表情：“不敢不敢，赵公子过谦了。在下今日前来，是有一事相询。前日华山论剑，那魔教妖人偷袭我宋军，伤了数名忠勇将领，如今他们逃到了此地。将军府倒是贴了告示，悬赏捉拿，可至今无人问津。赵公子侠义盖世，何不以身犯险，为民除害啊？”

赵衍眼珠子转了转，仿佛在算计什么。 他随手将烧饼袋扔到一边，拍了拍手上的渣灰：“陆将军说得轻巧，魔教妖人凶悍异常，不在江湖通缉榜前三位？以在下这身孱弱之躯，怕是……”

“怕什么？”陆赫然打断他，肥指头点点赵衍的胸口，“将军府的快马、利刃、高手，都由你调遣。再不济，还有本将军亲自护送！赵公子要是敢怠慢，别怪老夫不客气！”

赵衍笑了，笑得像个人畜无害的绵羊，可眼神里的寒光却让陆赫然莫名一颤。 “那就有劳陆将军了。” 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衣服，整理了一下略显破旧的长衫，“在下这就去会会那些自诩为魔的‘侠义之士’。”

陆赫然看着赵衍挺拔的背影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 这赵衍身上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，配上如今这番“要匡扶正义”的架势，怎么看怎么别扭。但他也没多想，挥挥手道：“走！”

一行人坐着马车，颠簸了两个时辰，终于到了华山脚下。 一进山，便感觉到气氛不对。原本清幽的山林，如今却弥漫着一股阴森诡异的气息。原本喧哗的山道，此刻也变得冷冷清清，只有偶尔几个提着刀、面色阴沉的江湖人士，快步走过，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