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又来！”张小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朝着不远处那群骑着自行车的クラスメイト吐了口唾沫。就这天气，三十多度，愣是让他们在马路上玩杂技似的，一会儿并排组成个箭头，一会儿又散开假装要撞人。他躲得快，但躲来躲去还是被其中一个按住肩膀，脑袋被脑袋抵着脑袋。

“小凡，别闹，下次还你啊。”对方是个胖子，脸上糊着防晒霜，黏糊糊的。

张小凡没说话，心里骂咧咧的。就他这身材，就他这速度，凭什么老被他们拿捏。他校服的袖口被扯得硬邦邦的，不是因为打架，是这些クラスメイト太能玩，玩得他胳膊上全是汗渍和草屑。

“听说啊，”胖子压低声音，“下周又要搞事情了。”

“搞事情？”张小凡皱眉，“你们又要干啥？”

“还能干啥，当然是……迎接‘它们的’到来啊！”另一个瘦高个儿挤眉弄眼，手指着远处的天空，“等到了那天，可别怪哥们儿没提醒你。”

张小凡没在意，他只想赶紧下课，回家吹空调。他讨厌这些クラスメイト，更讨厌这种没完没了的“玩笑”。他觉得自己挺不幸的，成绩垫底，脸皮薄，体育也不好，天然就是被欺负的对象。

下课铃一响，胖子他们立刻散了，就像没发生过什么。张小凡慢悠悠晃到操场边缘，靠着栏杆喘气。汗味儿让他有点头晕，他摇摇头，试图甩掉烦躁。

突然，他感觉到脚下不对劲。不是草梗扎脚，也不是石子硌脚，而是一种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震动。他低头一看，发现脚下的一小撮草坪，竟然在微微发亮。不像是手机信号，也不像是静电。

“幻觉？”张小凡揉揉眼睛，又低头看。那光越来越亮，像萤火虫聚集了成千上万只，在草丛里闪烁。与此同时，他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，像是鬼哭，又像是狼嚎，钻进耳朵里让人发毛。

他猛地站起来，那光芒骤然大盛！一道刺眼的白光从草丛里冲天而起，将天空映得一片惨白。张小凡下意识闭上眼睛，感觉自己的皮肤被什么东西轻轻刮了一下，像是被无数根针扎过。

他睁开眼，草丛已经恢复了原样，刚才发亮的地方只剩下一小片焦黑。周围静悄悄的，刚才那声音也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