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狗又凑过来说：“哎，我说磊子，你那眼神儿别那么躲闪啊。我觉着你肯定是看上那边的那个了，就是那个穿银灰色长裙的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看着特老实的那种。”他朝吧台另一头努努嘴，嘴里还含着没咽下去的薯片渣子。

张磊心里骂了一句：“你妈个X的狗屎玩意儿。”脸上却没表现出来，只是更用力地灌了一口威士忌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直烧到胃里。他不想跟这狗日的小丑废话，更不想让人知道自己想什么。

“滚远点，”他语气冷冰冰的，“老子自己心里有数。”

老狗咧嘴一笑，露出那两排晃得人眼晕的金牙：“嘿，还绷上了啊？我说你这人吧，就是太把女人当回事儿了。这宇宙相亲网是什么地方，你不知道啊？鱼龙混杂，你真以为那么容易就找得到真命天女？我看你八成是看上人家条件好，想图谋点别的呢。”

张磊皱着眉头，盯着老狗那张泛着油光的笑脸，心里有点烦。老狗这狗杂种，平时看着挺忠心，这会儿倒像个阴险的猎手，专门知道怎么戳别人的痛处。他没说话，只是又给自己倒满了酒。

那边，穿着银灰色长裙的女人似乎感觉到了他们的目光，侧过脸来，正好对上张磊的视线。她的眼睛很漂亮，像两颗黑曜石，弯成月牙形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她没说话，只是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酒杯，仿佛在欣赏某种稀有的星球萃取物。

张磊的心跳漏了一拍。他承认，这女人确实好看，气质也好，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。但他也知道，这种女人，往往都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搞定的。她们看起来温柔，骨子里可能比谁都硬。

“怎么样，是不是觉得我说的对？”老狗见张磊没反驳，又凑近了一步，“识时务者为俊杰，别到时候被人骗了还帮人数钱。”

张磊没理他，目光依然胶着在那边女人的身上。女人又看了他一眼，这次稍微停留了片刻，然后又低下头去，继续喝酒。她的动作很优雅，连吐口水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。

“跟你说实话吧，”张磊终于开口了，声音带着一丝疲惫，“老子自己也搞不懂自己想要什么。可能是真的想找个伴儿，也可能只是想找个地方消磨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