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男人又咳了两声，抬手捶了捶侧腹，脸色却更难看了几分，薄唇毫无血色地抿着，眼窝深陷，整个人看起来就像被掏空了一块。

“殿下，奴婢该上药了。”旁边的宫女战战兢兢地上前，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瓷瓶，瓶口用红绳系着，一看就有些贵重。

男人眼皮 heavy 地抬了抬，没什么精神地摆摆手：“不必了……咳咳……”他又吸了吸鼻子，似乎想擤掉什么，结果只是发出一声更压抑的咳嗽，直接顺着嘴角溢出几滴黑血。

宫女吓得花容失色：“殿下！您怎么了？”

男人却像是没听见，只是缓缓靠在冰冷的墙壁上，气息愈发微弱。

宫女咽了口唾沫，小声问道：“殿下，您是不是又旧疾犯了？”

男人没什么反应，只是眼神有些涣散地看向窗外，薄唇动了动，却什么也没说出来。他这身体太差了，动不动就咳得厉害，脸色也总是不好看，整个人透着一股子病恹恹的气息。本来已经病入膏肓，这回怕是……咳咳……

宫女心里咯噔一下，但还是强作镇定地上前，小心翼翼地接过瓷瓶，揭开红绳，舀起一勺泛着淡淡的绿色药液的药膏。

“殿下，要我先喂您吗？”她试探着问。

男人摇摇头，枯瘦的手指自己伸过去，想要接过药膏。可手一抖，那药膏就在瓷瓶里打了个转。

宫女连忙伸手去扶，结果手一滑，瓷瓶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碎成了几瓣，绿色的药液溅得到处都是。

“我的天！”宫女惊呼一声，赶紧手忙脚乱地去扫。

男人看着地上那几片瓷渣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这身体本来就不行，要是再被这药毒到，怕是就……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冷的女声突然响起：“啧，走路都这么不稳当？”

宫女吓了一跳，抬头一看，只见一个穿着淡绿衣裙的少女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一块抹布，看样子是刚擦完什么东西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宫女警惕地后退了一步，指着少女的手下指令，“你不得无礼！”

少女闻言，轻笑了一声，弯腰把散落在地上的瓷片都捡了起来，然后随手扔进了袖子里，动作一气呵成，流畅得不像什么第一次来的人。

“本姑娘只是路过，顺便看看这破地方有什么好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