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吸吸鼻子，看着眼前这棵歪脖子树，心里更堵了。这都招完新了，她连个能跟说的上话的部门都没混进去。周围人闹哄哄的，她就觉得格格不入。"岑问，你说我到底行不行啊？"她小声嘀咕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

树荫底下的人终于动了动。岑问摸着下巴走了过来，手里还拿着个半截冰棍，看样子是刚从树荫里出来。"咋了，林薇薇，蔫儿了？"他声音不大，但足够林薇薇听见。

林薇薇抬头看了他一眼，脸上有点红。"没……我就是觉得，我好像什么都做不好。"她低下头，声音更小了。

岑问蹲下来，跟林薇薇平视着。"行不行，得看做啥。你画图挺好看的，相册里那几张，挺漂亮。"他指了指林薇薇手机里的照片。

林薇薇脸更红了，小声嘟囔："那都是随便画的。"

"随便画的也好，比有些人连随便都懒得画强。"岑问笑了一下，"本来想让你来我部门，结果你被分到技术部了。"

林薇薇愣了一下："咋了？技术部不好吗？"

"技术部忙得飞起，你去了也帮不上忙。"岑问摇摇头，"你心思得多放点美术上。"

"可是……"林薇薇还想说什么，被岑问抬手打断了。

"没可是。"岑问态度坚决，"你画得不错，就踏踏实实画。要是真不行，大不了……"

"不了，谢谢你。"林薇薇打断了他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激，"我会努力的。"

岑问点点头，从口袋里掏出刚才那根冰棍递给她。"吃吧，别饿着。"他顿了顿，"对了，昨天我听小芳说你被一个客户投诉了？"

林薇薇愣了一下："是啊，不过我已经道过了歉。"

"客户那边怎么说？"岑问关心地问。

"他说……让我多学习。"林薇薇小声说。

岑问皱了皱眉："那谁啊，这么难搞？"

"一个姓张的，具体啥 dep 称呼我不太清楚。"林薇薇摇摇头。

"没事，不差这一棵歪脖子树。"岑问笑了笑，"你啊，别总觉得自己不行。你只要肯努力，没问题的。"

林薇薇看着岑问，心里暖暖的。她突然觉得，自己好像没有那么糟。她抬起头，看着岑问的眼睛："岑问，谢谢你。"

岑问笑了笑："谢啥，朋友之间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