麦姐看着王婉宁捡棉签那副小气又可爱的样子，眼角的笑意更浓了，她慢悠悠开口：“没怎么了，就看你捡得挺认真，手指头都沾油了。”

王婉宁没理她，把棉签举起来，用袖子擦了擦，递还给麦姐：“您要是不想要，就别捡了。”

麦姐眼珠一转，顺势接过去：“那怎么行，这可是‘限量版’棉签，沾了你的手气，更值钱。”

王婉宁被她逗得脸更红了，刚想说点什么，旁边突然传来一阵哄笑声。

两个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路过，其中一个指着这边挤眉弄眼：“哎呦，这是麦姐的星探呢？ Portfolio都带得这么全？”

那一个点头哈腰：“可不咋地，麦姐说了，捧哏也得有料，这穿搭这气质，绝对能火！”

王婉宁脚下一顿，尴尬得连脚趾头都蜷缩起来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身粉色的蕾丝连衣裙，确实有点……太显眼了。

麦姐眼睛滴溜一转，立刻接话：“是啊，都是专业人士，这身衣服，啧啧，一看就花了大价钱。”

保洁阿姨们更来劲儿了，一个接一个地评价：“这蕾丝是进口的吧？这颜色配得也耐看……” “这裙子后面开叉这么大，走台步肯定飒！”

王婉宁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麦姐看出了她的窘迫，赶紧打圆场：“行了行了，都看到了吧，人家是来工作的，不是来卖衣服的。赶紧干活去，别打扰我徒弟！”

保洁阿姨们讪讪笑着，推着车溜走了，但那笑声还在走廊里回荡。

王婉宁低着头，恨不得把脸埋进地里。

麦姐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别这么紧张，她们懂什么，还不是看麦姐的面子。”

王婉宁抬眼看着她，委屈巴巴地说：“可我穿这个……真的很难看。”

麦姐挑眉：“怎么？刚才不是挺自信？捡棉签那么认真，没看出你有多爱惜这个舞台？”

王婉宁撇撇嘴：“不一样。”

“哪不一样？”麦姐挑挑眉。

“你台上说自己是‘宇宙无敌小可爱’，我……我穿这么显身材的裙子，跟你的形象不太搭啊。”王婉宁小声嘟囔道。

麦姐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你这傻丫头……麦姐也瞎说，台上形象跟台下形象能一样吗？再说了，你现在不是‘小可爱’，是‘大宝贝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