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种树的杂碎！”门“砰”一声被踹开，灰头土脸的林长老甩着手里的施法杖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我脸上。他那身价值至少五千金币的黑袍都被蹭掉了几缕布料，估计是冲进来的时候没看路，撞到了门框。

我没动，就盘腿坐在简陋的木桌后面，手里还捧着一本泛黄的树皮笔记，上面画满了歪歪扭扭的植物标记。这破地方是我租来的，月租三百铜币，租金是我用三棵变异小树换来的。

“林长老，您又来干嘛？”我慢悠悠地问，眼睛都没抬。反正他每次来，不是砸东西就是骂人，最后总得空手而归。

林长老身后那几个跟班互相对视了一眼，脸上都带着戏谑。为首那个舔了舔嘴唇，低声说：“长老，您今晚该不会又要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林长老不耐烦地挥手，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，像只饿狼在打量一只肥羊。“我倒要看看，你这家伙是怎么活到现在的！上次就提醒过你，种树这种粗活，也配当巫师？”

我放下笔记，直起身子，不紧不慢地说：“长老，您这话说的有点道理啊。毕竟，您是研究魔法的，我这是研究植物的。要我说，这世界上的事，不能光靠魔法，还得靠点耐心。”

林长老冷笑一声，往前走了两步，一脚踩在我刚浇完水的地面上，留下一个清晰的泥印。“耐心？哼，我看你是鬼鬼祟祟，偷偷在搞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！”

“勾当？”我笑了，指了指窗外那棵歪脖子树，“长老您瞧瞧，这就是我的勾当。别人研究魔药，修炼神通，我得琢磨怎么让这破树快一点长，结点好东西。闲着也是闲着，多劳多得，总比您这些只会动嘴皮子的强。”

林长老的脸色铁青，他指着那棵树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你……你竟然敢用这种话污蔑我！我告诉你，再给我发现你敢捣乱，我就把你这破地方给拆了！”

我摊摊手，露出一个无所谓的表情：“拆就拆呗，反正我也没多少钱。不过嘛，”我故意拖长了音调，“这树也不是那么好拆的。”

林长老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，他往前走了两步，仔细观察着那棵树。那树虽然歪歪扭扭，但枝叶茂盛，树皮上还隐隐透着一丝银光，显然不是普通的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