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志把那张离婚协议摔得山响，唾沫星子横飞，他自己嘴里骂得那叫一个难听。什么“林薇你个贱人”、“养条狗都不如你”那叫一个不堪。林薇就坐在他对面，身子微微后仰，脸上挂着那种看好戏的神情，手指还轻轻敲着桌面，发出嗒嗒的轻响。

“王大志，有病吧你？”林薇终于开了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像根针一样扎进王大志的耳朵里。

王大志一愣，看着林薇，突然就笑了，笑声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疯狂。“贱人？我就是骂你贱！你怎么着？不服气？”他猛地站起来，走到林薇面前，脸几乎贴到她的脸上，“你看看你，结个婚搞得像什么样子！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娶到你！”

林薇看着王大志，眼神里没有一点情绪，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“王大志，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？”她淡淡地问，“你以为你这样骂我，我就怕你了吗？”

王大志一愣，似乎没想到林薇会这么说。他想了想，突然笑了，“怕？我不怕！我就是要骂你！让你知道，你在我心里就是个贱人！”

林薇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的景色。她的声音很轻，但很清晰。“王大志，你有没有想过，我为什么要嫁给你？”她问，“你有没有想过，我为什么还愿意和你离婚？”

王大志愣住了，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些问题。他只是觉得林薇是个贱人，他娶了她，是因为她漂亮。他离婚，是因为她烦人。

林薇转过身，看着王大志，她的眼神里 suddenly 多了一种复杂的情绪。“王大志，我爱你。”她说，“从很久以前就开始爱了。”

王大志一愣，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“你爱……我？”他问。

林薇点点头，“是的，我爱你。所以我才嫁给你，才和你离婚。”她顿了顿，继续说，“王大志，你有没有想过，我为什么要和你离婚？”

王大志摇摇头，“不知道。”

林薇笑了笑，“因为你不会哄我。”她顿了顿，继续说，“我知道你很笨，但你不可以这么笨。”

王大志一愣，他突然明白了林薇的意思。他看着林薇，眼神里充满了懊悔。“我……我该怎么哄你？”他问。

林薇看着他，眼神里突然多了一丝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