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烛火摇曳,映得案几上那副山水字画有些朦胧。林墨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死气沉沉的富贵日子,他今儿偏要闹腾。
"什么?三阿哥的茶会,老祖宗赏了邀请函?"林墨接过小厮递来的红帖,眼皮都没抬,直接扔到旁边的绣墩上,"拿去喂狗吧。"
小厮手里的帖子"啪"地掉在地上,惊得旁边伺候的嬷嬷差点跌倒。林墨这小子向来温顺,今儿是怎么了?
"四爷您发火了?"老嬷嬷颤巍巍地凑近,*"老祖宗的意思,您推了怕是不好……"*这话一出口,林墨手中的茶盏"啪嗒"砸在桌上,滚烫的茶水溅了他手背一道红痕。
他愣了两秒,突然嗤笑出声:"我死了以后,谁还记得什么茶会?"这话说得莫名其妙,把老嬷嬷吓出一身冷汗。林墨甩了甩发烫的手,"备轿,去城西。"
轿撵摇摇晃晃,林墨在里头把脸扭成麻花。今儿非要给那群道貌岸然的投名状们上眼药。他活了十几年,才明白一个道理——装皇帝爹永远不如直接当个纨绔子弟自在。
城西游园子门口,他刚下轿,就听见里面哄笑声震天。
"太孙爷来了?稀奇稀奇!"
林墨挑眉,往里走。哇塞,好热闹。脂粉气熏得人眼睛发花,一群下人打扮的娇俏女子围在假山边斗蛐蛐,还有几个富家公子在赌牌九。
他往茶座上一坐, dai va (丫鬟)立刻给他斟茶。林墨随手拿起桌上酒壶灌了一口,辣得直咳嗽。
"小产了?"旁边一个穿杏色衣裙的女子勾唇,含笑问道。
林墨正憋着火呢,斜眼瞥去——这不就是去年八月月例赏下头的沈家嫡女沈清菡?他咧嘴一笑,露出两颗虎牙:"是啊,大夫说我肾水不足,伤了龙脉。"
沈清菡素质极好,闻言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,转而向姐妹们介绍那副对联:"瞧见没,前儿李员外家送的,'琴瑟和鸣'四个大字,笔力劲健。"
林墨嗤笑一声,起身踱到李府堆满文房四宝的角落,随手拿起只毛笔,在旁边一张空白红纸上龙飞凤舞写下一行字:"琴断弦,瑟无声。"
众人转头看时,只看见那句墨迹未干的对联配着那五个嚣张的字。
沈清菡眼睛一亮,其他人却炸了锅。
"林墨疯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