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甩掉这个荒诞的想法，可脑子里却嗡嗡作响，全是刚才那本小说的情节碎片。他记得自己在熬夜赶稿时，随手把男配张小山的命运写得惨淡，结果？现在好了，自己直接穿成了张小山。

“不是吧？”林凡喃喃自语，摸了摸自己破旧的衣领。眼前这个破旧的小巷，就是小说里张小山住的地方——四合院里的一个单间，窗户玻璃都快掉了。

巷口传来喧闹声，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正围着一个摊贩吵闹。摊贩是个老妇人，手里拿着几根冰糖葫芦，正耐心地跟学生们讨价还价。林凡皱了皱眉，他记得在小说里，张小山因为偷了这老妇人的冰糖葫芦，被学校开除。

“老奶奶，就三块钱！”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皱着鼻子说道。

“就三块？我这冰糖葫芦成本呢？”老妇人嘟囔着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。

就在这时，林凡发现了端倪。他记得在小说里，张小山就是这个时候偷了老妇人的冰糖葫芦，结果被几个学生撞见，一路骂到了学校。而现在，老妇人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。

“老奶奶，我帮你看着摊子，你先去买点东西。”林凡突然开口说道。

老妇人愣了一下，抬头看了看林凡，又看了看周围，这才反应过来：“你是……？”

“我就是个路过的，看你辛苦，帮你看着点。”林凡笑着说，心里却乱成一团。他知道，他不能让张小山做出偷东西的事情，否则剧情就会照常发展。

老妇人感激地点点头：“谢谢你啊，小伙子。那你帮我看着，我去买点酱油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站到摊子旁边。几个学生看到他，都愣了一下，然后互相使了使眼色，开始东张西望。

“喂，你们几个，别在这儿晃荡！”林凡大喝一声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威严。

学生们互相看了看，还是那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忍不住开口：“喂，你谁啊？”

“我？我是这摊子的伙计！”林凡强装镇定，“再不买，老奶奶的冰糖葫芦都要卖没了！”

学生们互相笑了笑，继续在巷口闲逛。林凡松了口气，心里却一直在想一个问题：他现在该怎么办？他可不想真的变成张小山，被学校开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