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呀——”

苏小小揉着眼睛坐起来，窗帘没拉严实，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暖洋洋的。她迷迷糊糊地想，今天天气不错，适合……出门买点菜？

一转头，窗户边站个人。

黑影。

苏小小心里咯噔一下，手里的被子“啪”地掉地上。她就住在二楼，窗户外面是漂亮的花园，怎么会有人？

她“唰”地坐起来，借着窗帘缝隙的光仔细看。对方背对着她，一身黑衣服，看不清脸，但那股阴气……啧，比上次窗户纸破了还重。

“谁？！”苏小小声音发颤，但还是吼了一句。

黑影没动。她心里直打鼓，该死，又来了！上次吓得她魂不附体，还以为不会再有，结果这家伙赖着赖着，好像还真把自己当成房主了似的。

“说！是谁啊？不说话是不是想被小鬼拖下去！”苏小小学着电视里的道士吓人，自己先吓自己。反正这鬼夫神神叨叨的，不知道会不会真的听。

好半天才听见一个低沉的声音，像是砂纸磨石头，难听死了：“苏小小。”

她就知道！苏小小气得差点跳起来，指着窗户：“你……你终于肯说话了！上次窗户纸破了你干嘛？这次我还好，你知道我不敢开窗！”

“我在外面等你。”那声音又说了。

“等你？等你干嘛？想吓死我啊？”苏小小烦躁地抓抓头发，心里窝火。这鬼夫赖着赖着，好像不怕她似的，真要把她吓死了，谁来给她收尸？

“我想走了。”那声音难得地 bình tĩnh 了一点点。

苏小小一愣：“走了？走什么？”

“我欠你的，都还清了。”鬼夫的声音依旧沙哑，“再住下去……怕是会吓坏你。”

苏小小眼一瞪：“吓坏我？当初你可不是这么说的！说只是借个地方魂体暂住，没说赖着不动！现在倒好，我快成这儿的主人了！上次我都吓得报了警，说是闹鬼！你……”

“你放心。”鬼夫打断她，“我不会伤害你。”

“哼，说得轻巧！”苏小小翻了个白眼，“光说说可不行！你该还我的，还有，怎么让你走人？我这人，鬼神都敢怼，你最好给我拿出点诚意！”

那鬼夫沉默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我知道，你对我有意见。”

“废话！”苏小小咬牙，“我当你朋友呢，结果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