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刚把那台老旧的二手电脑搬进小出租屋里，还没来得及插上电，房东老李就提着两瓶二锅头，敲响了门。

“王老板，给您送点酒喝。”老李乐呵呵的，脸上堆满了褶子，眼睛却笑得眯成了一条缝。

老王抬头看了看老李，心里叹了口气。在这个城市里摸爬滚打二十年，他哪一次不是靠着这张嘴混下来的？可这张嘴，用着用着就变了味，最后把自己坑了个底朝天。

“老李，你坐吧，我这边还没收拾好。”老王挥了挥手，把老李让进了屋。

老李也不客气，自顾自地拉了把椅子坐下，然后打开了二锅头的瓶盖，一股刺鼻的酒精味立刻就弥漫了整个屋子。

“王老板，你这是被哪个犄角旮旯里的亲戚给坑了？”老李仰头喝了一大口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我听说了，说你被那个姓张的给架空了，最后连饭碗都丢了？”

老王苦笑了一下：“还能有谁，不就是老张那小子吗？仗着他爹的关系，在单位里作威作福，最后把我挤走了。”

“嘿，这世道就是这样，有关系的就有关系，没关系的就得干瞪眼。”老李灌了一口酒，咂咂嘴，“王老板，你这次可真是倒了血霉了。不过没事，有我老李在，保管给你摆平。”

老王看着老李，心里 sudden 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。他知道老李是真心实意地想帮他，可他又能帮上什么呢？在这个复杂的社会里，光靠一张嘴是混不下去的。

“老李，你帮我什么忙都行，只要别再给我托关系就行。”老王突然认真地说道。

老李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王老板，你这说的什么话？我老李还能给你托关系？我这是真心实意地想帮你。”
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老王摆了摆手，“我是说，以后谁再给我托关系，我就跟谁急。”

老李的笑容僵在了脸上，他看着老王，眼神里充满了疑惑：“王老板，你这是怎么了？以前你不是这样的。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：“以前是以前，现在是现在。老李，我这一辈子，就靠这张嘴混饭吃，结果呢？被那些有关系的坑得苦不堪言。所以，我现在发誓，谁再给我托关系，我就跟谁急。”

老李沉默了，他看着老王，心里 suddenly 有一种说不出的感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