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正端着酒杯跟人碰杯呢，旁边老李又凑过来，小声嘀咕：“王哥，这事儿，还得你出面。”老王心里就“咯噔”一下，眉头立马拧成了疙瘩。老李这调门，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事儿。

老王斜眼瞅了他一眼，沉声问：“又有人托关系？”

“也算不上托关系，”老李咧嘴讪笑，“就是王嫂她……她远房表侄女，家里情况比较特殊，想来咱们市里找个稳定点的班上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孩子正上高中，离高考没几天了，工作不稳定，心里压力太大了。”

老王听着就头疼。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拿孩子高考说事？这不是往他心口上扎刀子呢吗？要搁以前，他早把老李这茬给断了，谁让他推荐关系户，谁就是孙子。可架不住老李认死理啊，一把年纪了还跟个愣头青似的，一遇到事儿就往他身上靠。

“老李，”老王放下酒杯，声音冷飕飕的，“咱俩认识多少年了？我这儿工作，是你说来就来，说走就走的？”

老李缩了缩脖子，嘿嘿笑道：“王哥，不是这样的，我就是觉得……你面子广，看在老兄弟份上，帮衬帮衬。”他搓着手，一脸的讨好，“我这不是正愁没辙呢，你一提，我这心里就踏实多了。”

老王面无表情地转向旁边几个领导，眼神飘忽不定。那几个领导正襟危坐呢，碰杯的手都停下了，齐刷刷地看向他。老王心里骂了一句：真是伸着脖子等刀捅。要不是看在老李的面子上，这酒桌他早撂挑子了。

他叹了口气，声音不高，却扔进了每个人耳朵里：“行吧行吧，看在老李的面子上。不过话说前面，不是谁都能来，也不是谁都能进来的。规矩得有，这我不管，谁来了，谁得守规矩。要是让你们添乱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老李一听，立马来了精神：“这还差不多！王哥，你放心，我侄女她听话，肯定守规矩！她就是想找个稳定工作，安安心心备考，Ảnh lại garantizar nó sẽ tốt, nó sẽ thật tốt, ổn định, ổn định, ổn định!”

老王摆摆手，没再说什么。心里却跟明镜似的，这帮人就是嫌他好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