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擦了擦嘴角，顺手把空杯子扔进旁边的废纸篓。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黑压压的虫子，看得他眼皮直打架。他打了个哈欠，眼皮子控制不住地往下沉。

“得眯一会儿。”他想，伸手摸向桌角的咖啡杯，结果摸了个空。杯子早就见底了。他叹了口气，翻了个身，本想合眼眯一会儿，结果一抬头，发现电脑屏幕还亮着。

屏幕上，一个模糊的白色身影正在飞速敲击键盘，黑色的代码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。林凡揉了揉眼睛，仔细一看——那不是他刚关上的系统配置页面吗？怎么还在运行？而且，这速度……这效率……这代码的优雅程度，简直不是人类该有的！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绝对不是他干的。他猛地坐起身，死死盯着屏幕。那个“白色身影”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，猛地停下动作，回头看向屏幕后方。

林凡心脏狂跳，手心全是汗。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，差点撞到椅子。就在这时，电脑屏幕突然暗了下去，只剩下显示器面板冷冰冰的反光。

“谁在里面？”一个清冷的女声在房间里响起，带着一丝警惕。林凡浑身僵硬，连大气都不敢出。他靠在椅背上，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，心脏却像揣了只兔子，砰砰直跳。

门外传来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林凡屏住呼吸，眼睛死死盯着显示器。门把手转动，门开了条缝，一个表情冷峻的年轻女孩走了进来。她穿着黑色的连帽衫，帽子拉得很低，遮住了大半张脸，只露出一双锐利眼睛。

“有人吗？”她问道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探测意味。林凡没回答，只是死死盯着屏幕。女孩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目光也落在了显示器上。

“这屏幕怎么回事？”她皱起眉头，伸手想关掉显示器。林凡吓得手忙脚乱地按住鼠标，“别动！”他急忙喊道，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
女孩的手停在了半空中，疑惑地看着他：“你是谁？”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决定硬着头皮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住这儿的人。刚回来不小心碰坏的，我马上修。”他指了指显示器，眼神慌乱地解释道：“这……这个是系统界面，我正在调试……”

女孩的目光在他和显示器之间来回扫视，似乎在判断他的话是否可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