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默川接过茶杯，指尖不经意擦过林薇薇的手背。那触感很轻，像羽毛拂过，林薇薇却像被烫到似的，猛地往后缩了缩，脸瞬间烧了起来。

“林薇薇？”展默川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眼神却锐利地看向她，“怎么？被冻傻了？”他放下茶杯，动作带着点漫不经心，实则每一个步骤都精确得像是算计好的。

林薇薇心虚，眼神飘忽：“没…没呢，只是…杯子烫。”她赶紧转移话题，“苏婉姐让我问您，晚上的那个…”

“晚上的应酬，该有的都会准备。”展默川打断她，语气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，“你回去吧，明天不用来。”

林薇薇脑子嗡的一声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她眨了眨眼，又抬头看了一眼展默川。男人靠在沙发背上，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，下巴微抬，姿态慵懒又疏离，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只无关紧要的蚂蚁。

“那…那个…”林薇薇鼓起勇气，“展总，苏婉姐让我问问您，如果…如果晚上的情况不太好，您会不会介意…”

“介意？”展默川笑了，是那种没什么情绪的冷笑，“还能怎么介意？”

林薇薇的心沉了下去。她咬了咬唇，小声说：“可是我…我最近手头紧，那个…礼服…”

展默川闻言，目光终于真正落在了她身上。那眼神像放大镜一样，把林薇薇看得有点毛毛的。“你想说什么？”他问，语气里带上了点探究。

林薇薇慌忙摆手：“没…不是，我就是说说，我不是要…”她声音越来越小，觉得说什么都没用，这男人一看就不是好相与的。

展默川拿起桌上的一个红木摆件，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表面。“林薇薇，”他忽然开口，声音低沉，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，瞒着我？”

林薇薇心一跳，眼神慌乱：“我…我没有啊！”

“是吗？”展默川将摆件推到她面前，“那这个，是怎么回事？”摆件下面压着一张照片，是她和另一个男人的合影，背景是KTV包厢，她笑得正开心。

林薇薇脸色一白，手抖得差点拿不住茶杯。她结结巴巴地说：“那…那个是…同事聚会…”她还想说什么，却被展默川抬手打断。

“够了。”男人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你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小助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