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，笑死我了。”云菲菲又补了一刀，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轻蔑，“陈默轩？哪个陈默轩？我公司里？还是哪个不入流的小作坊？”她指了指简历上那俩字，眼神像在看什么不入眼的东西，“连个公司名都不写，是想瞒天过海，还是觉得自己是谁？就这德性，还戒备森严？我看你是自作多情吧！”

她把那页简历往桌上一扔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闷响。桌子被砸得晃了晃，旁边的水杯差点跳起来。

林薇薇坐在旁边，捏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神却微微闪烁了一下。她知道云菲菲今天心情不好，但也不能由着她说得这么难听。

“菲菲，话别说得这么难听。”林薇薇试着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很认真。

云菲菲瞥了她一眼，像是看个麻烦。“难听？”她嗤笑一声，把简历又往林薇薇面前推了推，“你自己看看，这人谁啊？自以为多牛逼，简历搞得跟加密文件似的，连公司都不肯说。我们公司招人，至少得知道对方是干啥的，背景如何吧？他这……呵，我看就是想找个软柿子捏，还挑了我们公司来。”

林薇薇沉默了。她知道云菲菲的脾气，一旦急了，话就冲。但现在，她心里有点乱。她确实看到了那封邮件，确实知道陈默轩的简历是发给他们公司的，而且……她觉得陈默轩不是那种会做作的人。

“菲菲，你确定……”林薇薇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了，“这简历上的信息太少了。也许……”

“也许什么？”云菲菲打断她，语气不耐烦，“林薇薇，我今天没心情跟你猜谜语。这人明显有问题，我看他八成就是想骗内幕消息。简历搞得这么神秘，不就是想钻空子吗？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反正我觉得他不行，这都不谈，态度还这么别扭，我看八成就是个跳梁小丑。”

林薇薇还想说什么，办公室门突然被敲响了。

“谁啊？”云菲菲皱着眉，没好气地吼了一声。

“是我，陈默轩。”门外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。

云菲菲撇了撇嘴，拿起简历，揉成一团就扔进了垃圾桶。“来了啊，请进。”她语气冷淡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

门被推开了，陈默轩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