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气开得有点大，林晚抱着肚子，缩在沙发上发抖。离婚协议书摊在茶几上，白纸黑字，刺眼得很。

“林晚，签字。”男人站在门口，西装笔挺，冷着脸，像一块忘了融化的冰。

林晚抬头，看着他。这人就是封泽宇，两年前家暴她，逼着她离婚的那个男人。可现在，他看着她的眼神，客气得像刚认识。

三年了，林晚以为日子就这么烂了。找工作被拒，租房子被坑，好不容易攒点钱，最近又查出来怀孕了。孩子爹是谁，她心里有数，可那男人根本不负责，她连联系方式都没有。

就在她想卖血的时候，封泽宇出现了。

“签吧。”林晚把笔推过去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“呵，你给钱我干嘛？”男人挑眉，走近两步，“林晚，那笔钱够你养活自己和那个野种很多年了。”

林晚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她能感觉到心脏在疼，不是因为别的，就因为这三年的日子过得太憋屈了。

“我签。”她把协议书签了字，然后站起来，准备离开。

“站住。”封泽宇突然开口。

林晚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他。男人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皱着眉，“这是房产证。你搬走吧，这里以后不欢迎你了。”

林晚愣住了。她以为封泽宇只是想打发她，没想到……还帮她处理了房子？

“谢谢你。”她声音有些干涩。

“呵，别来无恙啊。”男人嘴角动了动，但看起来还是很冷淡。

林晚电梯下来，冷风一吹，头有点晕。她摸着肚子，心里乱糟糟的。这个孩子是她的希望，也是她的负担。她不知道该何去何从。

回到家，林晚看着空荡荡的房子，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。她擦掉眼泪，躺在床上，闭上了眼睛。

不知道睡到什么时候，她被人叫醒了。她睁开眼，看到一双男式皮鞋停在床边。

“醒了？”封泽宇坐在床边，看着她。

林晚愣住了，浑身都不自在。“你……你怎么进来的？”

“敲门没人开，就进来了。”男人随意地说，“你发烧了。”

林晚这才注意到自己头很痛，浑身滚烫。她起身，想去拿衣服，男人却按住了她的肩膀。

“别动。”他声音低沉，“我去给你找点药。”

林晚看着他，心里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