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给钱我干嘛？”林晚把协议书又往前推了推，指尖不经意擦过封泽宇修长的手指。

后者没什么反应，只是眼神沉静得像古井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那份协议的边缘，墨迹未干。“补偿。”他言简意赅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林晚心头一哂，面上却没什么表情：“封先生，我怀疑你是不是找错人了。三年前，是你先动手的。现在你甩一笔钱过来，是想告诉我，你后悔了？”

“动手的是你先夫。”封泽宇避重就轻，语气依旧冷硬，“钱，你不用还。条件是，婚后每个月给你五万，直到孩子成年。另外，周末我会来看孩子。”

林晚嘴角抽了抽，这算哪门子条件？“所以，你意思是，白送我五万块，让我给你当全职保姆，平时看孩子，周末还负责暖床？”

“暖床？”封泽宇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，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，“林晚，我们是在商讨婚事，不是讨论过夜费。”

林晚深吸一口气，心里那股子凉意被怒火取代了。她盯着封泽宇，眼睛里像淬了冰：“封先生，您是觉得我好欺负？还是觉得我三年前离婚的时候，没把你儿子供起来就已经是烧高香了？”

“你没必要生气。”封泽宇语气没什么变化，但眼神里似乎多了些探究，“我只是觉得，这笔钱，你该收下。”

“我缺那五万块？”林晚的声音冷得像要结冰，“我开了家花店，生意还不错。至于孩子……我养得很好。”

“你养得好不好，和我无关。”封泽宇打断她，“这是我的条件。签了，或者不签，我随时可以走。”

林晚看着他，那双总是冷得像淬了冰的眼睛里，似乎真的没什么情绪。“好啊，封先生。您请便。”

她猛地把协议往桌上一扔，转身就往外走。走到门口时，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抓住了手腕。

封泽宇的声音在身后响起，依旧没什么温度：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林晚回头，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，他盯着她的脸，像是在看什么珍宝：“林晚，我有个提议。我们不结婚，但孩子……”

“我养。”林晚打断他，声音有些干涩。

“好。”封泽宇似乎没想到她会答应得这么干脆，又或者说，她拒绝得这么干脆，“那，五万块，我会让助理转给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