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烦躁地搅动着咖啡杯里的勺子，咖啡油光在白瓷杯里晃荡，像她此刻乱糟糟的心情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她看都没看，直接甩手扣掉，屏幕上弹出的是那个她随手下载的幼稚游戏，通知推送她早已忽略了。“林总，您约的李总刚到。

她抬眼，助理小张已经领着个穿着得体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。男人三十岁左右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上挂着标准到有点假意的笑容，眼神却不自觉地飘了飘。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一句，真是冤家路窄。

“林总，这就是李总。”小张小心翼翼地介绍。

“李总，久仰大名。”林薇站起身，脸上挤出僵硬的笑容，伸手想要握手。

男人笑容不变，伸手与她相握，力度却轻飘飘的，像只试探的猫。林薇只觉得指尖一凉，心里顿时升起一股鸡皮疙瘩。

“林总客气了，久仰久仰。”男人假意地赞叹着，眼睛却瞟向了林薇桌上的合同，声音低沉，“林总，听说这次的项目很重要？”

林薇心里一紧，面上却不露分毫，“当然重要，李总也是行业翘楚，我们自然是精益求精。”

男人闻言，笑容更甚，“那就好，我相信林总的能力。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目光转向林薇，“这次合作，我们公司方面希望能在定价上有所调整。”

林薇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，“定价方面已经有明确的方案了，李总，我们公司也是根据市场情况综合考虑的。”

男人似乎有些意外，脸上的笑容也淡了几分，“林总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我的意思是，我们来谈合作，应该是互有所得。”林薇开门见山，“李总希望调整定价，我也不是不知道。但我们的项目已经给出了最优方案，如果李总那边无法接受，恐怕只能……”

男人的眼神闪烁了一下，嘴唇动了动，最终却只是笑了笑，“林总说笑了，我这不是刚到吗？怎么能这么快就结束谈话呢？”

林薇被他逗得有些无奈，心里却警铃大作。她总觉得这个男人看她的眼神不对劲，像是在打探什么，又像是在评估什么。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。

“李总，时间也不早了，我们公司还有其他会议。”林薇试图转移话题，“要不我们先到这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