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把手机往口袋里一塞，这玩意儿估计彻底报废了。屏幕碎成了蜂窝煤，根本没法看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冷风一吹，头疼得像被灌了铅。后半夜没睡着，翻来覆去想得太多，现在又饿又渴，浑身疼得跟散了架似的，骨头架子都快散了。他摸了摸脖子，幸好咽喉宝还在，小瓶的，能管点用，算是万幸。

浑浑噩噩地走出废弃的公寓楼，外面跟电影里似的，一片死寂。偶尔有风吹过，卷起地上的垃圾发出呜呜声，更显得阴森。街道上到处都是废弃的车辆，很多车被烧毁了，黑烟还在冒着，浓得像化不开的浓汤，说明刚发生不久。

林默离开市中心的时候，大概是个多星期前。当时街上人流车流，闹得跟过节一样，喇叭声、汽车 honk 声、叫卖声混成一团，现在呢，放眼望去，只有残垣断壁和死尸。几只丧尸在地上打滚，动作慢吞吞的，像提线木偶，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叫，听起来像老式风箱坏了。林默皱了皱眉，离它们远去，那股腐臭味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肚子咕咕叫，提醒他该找点吃的喝的。他记得去超市的时候，里面还堆着不少货架，肯定能捡到点东西。天色蒙蒙亮，正是出来行动的好时机。他摸了摸兜，还有昨天剩下的半根火腿肠，以及半瓶水。够塞牙缝的，最多。

林默小心翼翼地往超市的方向挪，眼睛不停地扫视四周，耳朵竖得老高，生怕有什么动静。手里抄着根拖把，虽然知道这玩意儿屁用没有，但至少能壮胆，心理上能安慰自己。刚走出没多远，前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停下脚步，赶紧躲到一栋楼后面，身体紧贴着冰冷的墙壁。透过窗户往里看，几个丧尸正围着一个人，撕咬着什么。那人穿着衣服，但肢体扭曲变形，估计是早就成鬼人了，血糊了一地。林默皱眉，这些丧尸比电视里演的还恶心，动作慢但死缠烂打，看着就瘆人。

他蹲在地上，脑子飞快转动。现在上去抢，成功率不高，而且根本抢不到多少。不如绕着走。可绕路要绕远，而且可能会遇到别的丧尸。林默咬咬牙，决定碰碰运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