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爬起来，扶着膝盖喘了口粗气。手机屏彻底砸烂了，他顺手把碎屏塞进口袋，空出来的手摸到口袋里那把水果刀。刀片还挺锋利，这就是他现在最大的依仗。

"饿死我了。"他自言自语，"这鬼地方连只耗子都见不着。"肚子不争气地叫唤起来，跟饿了三天的狼崽子似的。

得找点吃的。林默咽了口唾沫，拖着灌了铅的身体往附近建筑摸过去。半截身子还在抖，但好歹站起来了。他踢开路边的瓦砾，眯眼扫着断壁残垣。

突然，眼角余光瞥到墙角有东西在动。林默立刻猫下身子，心脏狂跳起来。那是个穿着校服的女生，背对着他，正在啃一堆不知名的垃圾。

"她……没死？"林默嗓子发干，手指悄悄摸向水果刀。女生似乎察觉到什么，猛地转过身。

"别怕，我没有恶意。"林默举起双手慢慢走近，"我叫林默，刚从S市逃过来的。"

女生嘴唇哆嗦着，指了指旁边："我叫苏小米，跟你一样……"她突然噎住，眼泪砸在脏兮兮的校服上。

"吃吧。"林默从破包里掏出半块压缩饼干，"只有这个了。"苏小米眼睛一亮，抢过来就塞进嘴里。林默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，突然觉得这末日也挺荒诞的。

"你从哪里来？S市？怎么一个人？"苏小米咀嚼着饼干问道。

"我和狗走散了。"林默编了个谎，"她跑丢了，我找不到了。"说到狗，他下意识摸了摸后背，那里原本该趴着一条大黄狗。

"你听见过枪声吗？"苏小米突然问，声音压得很低，"今天早上好像有。"

林默心头一紧，握紧了水果刀。枪声？说明附近有丧尸潮！他看了一眼四处破败的建筑，突然有了主意："走，我们去那边废墟，那里可能有活路。"

苏小米愣住："可是……外面很危险。"

"总比困在这里等死强。"林默压低声音，"你见着丧尸了吗？"

"没有..."苏小米咬着嘴唇，眼神却很决绝。

两人蹑手蹑脚摸到街角，林默先探头观察。丧尸果然在街对面徘徊，蹒跚着搜寻食物。他拉起苏小米："跑！穿过巷子，甩掉它们！"

苏小米踉跄着跟上，两人像两只受惊的兔子钻进狭窄的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