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根在嘴里磨得咯吱作响，萧云愁眉苦脸地把书卷又往前翻了翻，嘴里嘟囔："这都念到哪儿了？龙生九子，子子不同，可他娘的这龙生九子，到底是不是真的，有没有排好名次，我倒是没见过啊……"

沈可儿收了雀跃的小手，歪着小脑袋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他："为什么呀？萧云哥哥，你是不是忘了中国版和西方版的都不太一样呀？西方版有九头蛇，还有美人鱼呢！"

"去去去，你这丫头就是书读少了，知道什么是美人鱼，还知道什么是九头蛇？"萧云不耐烦地挥挥手，虽然心里头其实也对西方那些奇奇怪怪的神话挺好奇，但谁让他是个穷小子，读的书顶多就是这种三脚猫的启蒙读物呢。

"那你教我！"沈可儿小嘴一撅，小脚丫跺了跺，腮帮子鼓鼓的，像只生气的小包子。

"我教你？"萧云眼一瞪，哪里受过这气。他最烦的就是这种没完没了的追问，可又 phrases sake，要么不说，一说起来就停不下来。"有啥好教的？你又不长点心，吃了上顿没下顿的，难道指望我教你念草根？"

"哼！"沈可儿不服气地扭过头去，小嘴撅得老高，但没过多久又忍不住偷偷转回头，眼睛像小星星一样打量着他。

萧云叹了口气，把那破书往她面前一推："你要是烦了就自己翻翻看。反正你又不识字，翻来翻去也就是个图个新鲜，说不定还能发现新大陆呢！"

沈可儿凑过去，好奇地翻了两页，发现全是密密麻麻的字，她的小嘴撅得更高了："萧云哥哥欺负我！你教我！"

"我哪有时间陪你玩这些。"萧云叹了口气，心里头乱糟糟的。他不是不想教，是他自己都搞不清楚，就算他把他知道的所有东西都教给她，她也只会变成个井底之蛙，终究是要被困在这穷山沟里的。他想过带她走，可他自己都还没能力，拿什么去给她一个更好的未来？

"哼！萧云哥哥不教，我就不跟你玩了！"沈可儿气呼呼地把书卷往旁边一丢，抱起小脚丫就往外走。

"哎哎哎，你走哪儿去？"萧云手忙脚乱地想拉住她，可她却像只小泥鳅一样从他指缝里溜走了。

"我……我去找阿牛玩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