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继续查，监控能拍到的地方都给我翻了，没拍到的地方也给我找人在附近盯着，”张警官掐了烟头，烟灰掉在桌面上，发出轻微的“咔哒”声，“这事儿邪性得很，绝对不只是幻觉那么简单。”

“明白，保证给您查个水落石出。”我连声应着，心里却直打鼓。监控录像里的那一幕，像针一样扎在我脑子里。那个黑漆漆的手，悄无声息地出现，又悄无声息地消失，速度太快了，快得让人怀疑那是幻觉，可画面又那么真切，清晰得像是亲眼所见。

“对了，”张警官突然又想起什么，“你昨天 不是说在老城区那边施工，发现墙里有东西吗？那事儿进展得怎么样了？”

“还在查，我们刚把墙刨开，里面确实有人，”我把情况简单汇报了一下，“但是医院检查，那女的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，各项指标都正常，就像从未去过医院一样。”

“胡闹，”张警官嗤笑一声，“人都能从墙里刨出来，还能恢复正常？我看八成是你们施工的时候不小心挖错了，把什么废弃的管道、什么坛坛罐罐给刨出来了。”

“我也觉得可能是搞错了，毕竟那地方年代久远，什么玩意儿都有可能，”我叹了口气，“但是，我们特意请了专业机构去做鉴定，结果…结果就跟我们检查那监控录像时一样，说不清道不明。”

“说不清道不明？”张警官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你这小子，是不是故意给我添麻烦？”

“我哪敢啊，警官，”我连忙摆手，“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，只觉得这事儿越来越邪乎了。”

张警官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开口问道：“你昨晚…哭了很久吗？”

我一愣，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了，让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
“别装傻充愣，”张警官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，“我知道你心里有事儿，但光靠装神弄鬼是不行的。要想破案，就必须从你入手。”

“我…”我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决定把实情说了出来，“我真的听到了女人的哭声，不止一次，而且声音就来自隔壁。”

“隔壁？”张警官的目光落在我脸上，似乎想从我身上找到一些线索，“你确定声音不是从其他地方传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