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悠甩了甩手，咖啡渍在手上迅速凉了下去，黏糊糊地渗进皮肤里。她擦了擦，也不在意，就把那张红色的结婚证又翻了一遍，墨迹在新纸上还没干透，透着一股子不真切的热闹。

“陆司寒，陆司寒……”她小声念叨着，这名字她念得有点顺口，毕竟纸上的笔迹是他签的，电视上见得也多了。

手机响了，她看了一眼，陌生号码，陌生号码她接。

“喂。”她应了一声，准备挂断。

“林小姐，我是陆司寒。”

林晚悠手一抖，手机差点又掉地上。她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，这是……他？怎么是他？还这么直接？

“陆……陆总？”她的声音有点发颤。

“嗯，陆司寒。”他声音冷冰冰的，不拐弯抹角，就两个字，把她噎了一下。

“你……”林晚悠不知道说什么好，挂断？好像不太好，不接？又好像更不好，那不是成摆设了？

她咬了咬下唇，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“陆总，您……有事吗？”

“有事？”他顿了一下，“当然是谈谈我们的婚事。”

林晚悠嘴角抽了抽，他是直接还是间接啊？这态度，怎么听着像不怀好意？

“咱们不是签了合同吗？一年，一百万，各取所需。”林晚悠试图把话说得圆滑一点，给自己留条后路。

“各取所需？林晚悠，你当结婚是买卖？”陆司寒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寒气，“我告诉你，这个家，这个男人，从今往后，你只能远远看着，别想动。”

林晚悠一愣，没想到他会说这种话。她心里有点乱，合同不是这么写的啊，合同上只说了不碰女人，不打女人，钱到位就行。

“陆总，您这是……呃，合同上没写不让看……”林晚悠试图找借口。

“看？”陆司寒笑了，那笑声不大，却很冷，“只有你可以看，但你要记住，你的身份，只是我的妻子，不是我的女人，更不是我的所有物。”

林晚悠心里一惊，他这话什么意思？难道她只是摆设？那她当初干嘛还签？一百万啊，她可不是没钱过日子的人。

“陆总，您误会了，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林晚悠试图解释。

“我没什么误会，倒是林小姐你，好像忘了自己的本分。”陆司寒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合同第一条，别动我男人；第二条，别打我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