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五捂着手腕，疼得龇牙咧嘴。但他没吭声，就盯着那个包工头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包工头是个剃着背头的中年胖子，脸上抹着油光，看王老五的眼神跟看阴沟里的老鼠似的。

“王老五，你他妈傻啊，这活儿不干也行，没必要跟老子动手动脚。”胖子啐了口唾沫在鞋面上，用脚蹭了蹭，“再说了，你手受伤了，医药费谁掏？老子这工程都快 黄了，你这不是给我添堵吗？”

王老五咬着牙，手心里的血浸透了纱布。他手一松，纱布掉在地上，露出白森森的手腕，指节处红得发亮，血肉模糊。“医药费我自个儿掏，但你不能仗势欺人！”王老五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铁锤似的砸在胖子上。

胖子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开了：“哟呵，还嘴硬？来人啊，把他给我捆起来，送去派出所！”他挥挥手，旁边两个混混模样的家伙晃晃悠悠地走过来。

王老五眼神一冷，手往旁边一挡，虽然受伤，但那股子彪悍劲儿还在。“想动我？先问我这双手答不答应！”他咬着牙，另一只手悄悄摸向裤袋。

两个混混见状，也不含糊，撸起袖子就冲上去。王老五忍着疼，拼了命地挥舞着受伤的手，另一只手从裤袋里摸出一把铁锹，往一个混混的腿上砸下去。

“哎哟！”那混混没料到王老五还有后手，被铁锹砸中腿，顿时跪在地上直哼哼。

另一个混混见状，吓了一跳，往后退了退，但还是没敢放手。“兄弟，别冲动啊，有话好好说……”他颤巍巍地举着拳头，往后退。

王老五喘着粗气，指着胖子：“你！仗着自己有钱有势，欺负老实人！今天这事儿，你必须给我个说法！”

胖子脸色阴晴不定，他没想到王老五这么难缠。但他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人，强忍着怒火，冷笑道：“王老五，你给我等着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
说完，胖子转身就走，留下两个混混扶着那个被砸中的家伙，灰溜溜地跟着胖子离开了工地。

王老五看着胖子远去的背影，手心里的疼一阵阵往上冒。他咬着牙，忍着疼，慢慢坐起来，看着夕阳下的工地，眼神坚定。

“妈的，这事儿没完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然后慢慢地站起身，虽然一瘸一拐，但每一步都走得异常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