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凭什么滚？”唐婉偏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榨出一点点疼意才让脑子转得快。李茂带来的女人尖声笑起来：“哟，还真敢顶嘴？老娘倒要看看，你那寡妇脸是皮厚还是真仗势欺人！”旁边几个看热闹的乡邻也跟着起哄，嗡嗡嗡的声音像蚊子叫一样烦人。

唐婉心里骂了一句，面上却不见半分动摇。她冷哼一声，指着地上的土坯说：“这里是我家盖的房，种的地，吃的粮，都是我一手挣来的。你李茂的前妻，欠我爹的银子还没还清，现在倒好，带着拖油瓶回来抢家产了？”

“哈？”那女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跳起来，“你他妈骂谁前夫呢？老娘的男人是谁，轮不到你这寡妇嘴替！”

“我骂他？我骂他怎么了？”唐婉也站直了身子，虽然瘦弱，但眼神锐利得很，“当初他喝醉了闯进我屋里，摸我的手摸我的脸，还他妈想动手动脚，要不是我爹在家，他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得意？”

这话一出，周围顿时安静了不少。当初张老汉喝醉了，确实在唐婉家门口撒野过，只是后来被张老汉一通胖揍才滚蛋的。这事，村里不少人都知道。

“你……”那女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指着唐婉的手指都在颤抖，“你血口喷人！你敢污蔑我男人！”

“污蔑？”唐婉冷笑一声，“王八蛋当街调戏妇女，被打了屁都不敢放一个，现在反倒来污蔑我？说得好像是你男人被我爹打了一顿似的！”

周围的乡邻闻言，又开始议论起来。有人悄悄对李茂使眼色，李茂却低着头，像只斗败的公鸡，半晌才挤出一句：“我……我跟她没什么。”

“没什么？”唐婉指着李茂的鼻子，“当初你要是跟她没什么，你这前妻哪儿来的？拖油瓶又是哪儿来的？现在又是跟谁睡到一块儿去了？”

这话太伤人了，李茂的脸瞬间黑得能滴出墨来。他一把抓住唐婉的手腕，咬牙切齿地说：“唐婉，你想干什么？是不是觉得我穷了，你就不伺候了？”

“我伺候你？”唐婉一把甩开他的手，眼神里满是厌恶，“当初是你自己不要脸，现在倒反过来咬我？我告诉你，李茂，你这辈子也别想再进我门一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