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长乐又往河里扔了两片烂菜叶，数到第六片时，腰间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。他低头一瞅，是早上捡来的那玩意儿——个绣着俩歪歪扭扭字儿的破铁圈，不知道是啥玩意儿。他晃了晃，铁圈没响，可手心里却湿乎乎的，沾了一手泥。

“嘿，又哪儿不对劲？”吴长乐嘀咕着，把铁圈掏出来仔细瞅了瞅。铁圈边缘锈迹斑斑，中间有个小孔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咬过。他使劲拍了拍，铁圈“铛”一声轻响，震得他手疼。这玩意儿 ANC 真他娘的怪。

就在他琢磨这破铁圈是咋回事时，对岸突然传来个苍老的声音：“小子，捡傻子玩意儿干嘛？赶紧扔了，晦气。”

吴长乐一愣，猛地转过头，河对岸也没人啊。他皱着眉头问：“谁啊？谁在说话？”

“我啊，”那声音又响起来，“项大郎，项圈的主人，懂？”

吴长乐：“……”

他活了大半辈子，还是头回听见河对岸有鬼说话，更别提还有个叫项大郎的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试探着问：“大……大爷，您是……”

“废物。”那声音干脆利落，带着股子不耐烦，“项家废物，懂？”

吴长乐：“……”

他娘骂他烂泥扶不上墙，这老鬼直接骂他废物。不过……这老鬼咋知道他姓吴？又咋知道他叫长乐？他娘总说他傻，可这老鬼听个声音就能知道他是谁，可不就是有鬼？！

“你……你咋知道我？”吴长乐咽了口唾沫，壮着胆子问。

“项圈传音，懂？”那声音顿了顿，“反正吧，你这货，天赋异禀，是块绝世废柴，可惜啊，自己不知道。”

吴长乐：“……”

天赋异禀？绝世废柴？他娘刚说他烂泥扶不上墙，老鬼又说他废柴。这俩人怎么说得这么像？难道……他真他娘的是块烂泥？

“废物，别愣着了，”那声音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，“赶紧干活去，不然日子就没法过了。”

吴长乐：“……”

他一听这话，浑身不舒服。他娘不说他还罢，这老鬼也跟着说。他越想越气，猛地一拳砸在河边的烂泥里。

“我他妈就不是废物！”吴长乐吼道，“我吴长乐要是废物，我就钻进这河里喂鱼！”

他吼完，对岸沉默了几秒，然后那声音才再次响起：“行，有志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