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狗晃着脑袋，吐了一口唾沫在青石板路上。傍晚的风有点凉，吹得他眯了眯眼，但那点凉意也让他有点清醒。他刚从巷子口那家“连记”面馆出来，一碗阳春面下肚，胃里舒坦，可心里这团火，却烧得他心慌。他跟在二愣子身后，在城中绕了三天。

“狗子，你说这事儿，到底咋办？”二愣子捏着腰间的铁棍，咽了口唾沫，问道。

老狗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但那笑容有点假。“还能咋办？等呗。”

二愣子瞪了他一眼，“等？等啥呢？那帮狗日的，要是识相，早就滚出皇城了。”

老狗摇摇头，“二愣子，你忘了大哥咋说的了？稳住，别露面，等着鱼儿上钩。”

二愣子哼了一声，“我稀罕等？我只是怕，那帮狗日的不认账，到时候咱们两个，都得栽进去。”

老狗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怕啥？大哥在呢。只要咱们跟着大哥，就没有走不出的路。”

二愣子在皇城绕了三天，就为了等一个消息。三天前，大哥让他来皇城，说有人要找他的麻烦，让他躲着点。二愣子当时就火了，觉得自己跟大哥出生入死这么多年，这点事儿都扛不住，非要去找那帮狗日的不算账。

“狗子，你说，大哥到底是谁？”二愣子突然问道。

老狗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“二愣子，你跟大哥混了这么久，还不认识大哥？大哥是……”
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，二愣子脸色大变，低吼道：“狗子，有麻烦！”

老狗也是脸色一变，刚想问什么，就看到一个黑衣人从远处飞马而来，马蹄踏在地上，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。黑衣人手中拿着一把长刀，刀尖在夕阳下闪着寒光。

“二愣子，退后！”老狗大喊一声，推着二愣子就往后退。

黑衣人来得太急，二愣子根本没反应过来，眼看就要撞到一个摊贩，老狗猛地拉住他，两人一起摔倒在地。

“狗子，你没事吧？”二愣子喊道。

老狗摇摇头，“没事。”

就在这时，黑衣人已经来到了他们面前，长刀高举起，对着二愣子当头劈下。

“二愣子，小心！”老狗大喊一声，挥舞着铁棍就冲了上去。

二愣子也是反应过来，捡起地上的板砖就砸向黑衣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