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锅炉房？那地方荒得跟鬼似的，谁会搞这么一出？”我跟着老王摸到老厂区后门，夜风刮得人脸生疼。

老王皱着眉头，从兜里摸出个烟盒，啪嗒一声拍在冻得硬邦邦的地面上。“晦气，这谁干的？”他叼上烟，划火柴的时候，火星子差点燎到我的裤腿。

我凑过去，借着那点忽明忽灭的烟头光，打量着眼前这破败地方。锅炉房孤零零地立在那儿，青黑色的铁皮锈迹斑斑，像一头被遗弃的老蜥蜴。周围杂草丛生，不少粗壮的藤蔓都攀上了锅炉房 walls，把那几扇破窗户糊得严严实实。

“死者呢？在哪儿？”我搓着手，跺了跺脚，冷气冻得我骨头直响。

老王指了指锅炉房侧面，“在这儿。”他拨开一层层的枯叶，露出一具蜷缩在角落的尸体。月光从窗户缝隙透进来，勉强能看清是个女人，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外套，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，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东西。

我走过去，蹲下身。女人脸朝下躺着，左手死死抓着一个用白布缝成的布袋，袋子口敞开着，里面空空如也。

“这女的，死得多惨。”我感觉手心一阵黏糊糊的，像是摸到了什么温热的液体。

老王凑过来看了看，“你看她手指，抠得墙皮都给抠掉了。”他啧啧两声，“像是想爬出去，又没力气。”

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女人手指周围的地面上，有几个深深的抓痕，边缘还沾着些黑红色的污渍。旁边几块砖头也散落在地，显然她挣扎过。

“那这地方，她是怎么进来的？”我揉了揉眼睛，试图从混乱的现场里找出一点线索。

老王用烟头在地上划拉着，“门锁着，窗户糊着，唯一的路是从这边的破洞进去。”他顿了顿，“看这现场，像是强行闯进去的，但地上没脚印，也没挣扎痕迹，只有这些抓痕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事儿不对劲。按理说，一个人强行闯进这荒无人烟的地方，总会留下一些痕迹吧？可现在，现场就像是被人精心布置过一样，混乱，却又诡异得让人后背发凉。

“你有没有发现，这地方有什么特别的地方？”我盯着那具尸体，试图从她身上找到一些线索。

老王摇摇头，“除了破，什么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