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爷话音刚落，诊室里就安静了不少。这老头儿平时乐呵呵的，可一提到病，立马蔫了，眼神也发飘。洪土生给他搭了搭脉，眉头却微微皱了一下。

“大爷，您这脉象，不像吃坏东西那么简单。”洪土生放下手，语气放缓，“后边儿您有啥特殊情况没？比如，最近接触了什么奇怪的物件？”

王大爷愣了一下，习惯性地摸了摸腰间，那里挂着块老物件。那是他老伴儿留下的，一块巴掌大的古玉，据说有年头了。平时也就睡觉戴着，前几天不小心摔地上了，磕掉了一角。

“玉？那块老玉？”王大爷眼睛瞪圆了，“土生啊，你别说，那天晚上我梦见老伴儿了，她就说那玉不吉利，让我摘下来扔了。我…我哪舍得啊！”老头儿的声音有点发虚。

洪土生挑了挑眉毛，他当然知道那玉不简单。不过，这不是他今天要查的。他想起前阵子，有个老顾客李婶子，也闹肚子疼，检查出来是胆结石。她家有个祖传镯子，也是摔过，当时没在意。

“大爷，您把玉摘下来，我看看。”洪土生话音一落，王大爷手忙脚乱地解下腰间的玉，双手递过来，眼神里满是忐忑。

王大爷这玉是个老坑玉，盘着盘着泛了些油光，可仔细看，玉质细腻，雕刻着模糊不清的线条，像是山水又像是人物。刚递到洪土生手上，那玉就散发出一阵微弱的凉意，王大爷的指尖都有些发麻。

洪土生闭上眼睛，透视能力瞬间开启。

嗡——

眼前的景象扭曲了一下，他立刻聚焦在玉内部。只见那玉并非实心，内部好像有个小小的空间，被一层薄薄的气息包裹着。那气息很奇怪，像是…活物？

他仔细探去，发现那“活物”像是一条细小的鱼，在狭小的空间里游来游去，尾巴还在轻轻摆动。更让他心惊的是，那小鱼的周围，还有几道极其细微的黑色丝线，正丝丝缕缕地…往玉外部渗透？

“嘶……”洪土生倒吸一口凉气，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？

他强压住心头的震惊，手指微动，将玉内部的情况投影在面前。王大爷看着那玉内部的一条“小鱼”，吓得脸都白了，“土生…这…这是啥？”

“大爷，您这玉，恐怕不是什么传家宝，是件凶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