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婚离得也忒快了。”骆嘉洛站在离婚律师楼门口，手里捏着那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离婚协议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
“洛少，您真的想清楚了？这协议签了就不能反悔的。”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，语气客气得像个机器人。

骆嘉洛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，“想清楚得很。那个女人，我不稀罕了。”

律师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，递过来一杯温水。

骆嘉洛接过去，拧开盖子抿了一口，苦涩。他觉得自己就像那杯凉白开，无味，透明，可有可无。跟顾盼结婚的时候他也是这么想的，无足轻重的一场合纵连横，他提分手，她点头同意，干净利落。

“洛少，顾小姐那边……”律师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
“不用管。”骆嘉洛打断他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她有她的路，我有我的江湖，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
律师点点头，不再多言。骆嘉洛签完字，律师让他等一会儿，去取离婚证。他靠在门口的椅子上，看着人来人往，心里空落落的。

“嘿，嘿！”

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
骆嘉洛回头，见一个穿着鹅黄色连衣裙的女人冲他招手，笑得像只偷了鸡的黄鹂鸟。是顾盼，他名义上的前妻。

“骆总，恭喜恭喜。”她蹲下来，仰着头看他，眼睛弯成月牙，“听说您离我了？真替你高兴，终于摆脱我这个小拖油瓶了。”

骆嘉洛挑眉，“顾小姐这话说的，何曾是小拖油瓶？”

顾盼翻了个白眼，“得了吧你，以前要不是我，你那点小心思指定被الة一哑巴吃黄连。现在好了，谁稀罕谁捡去。”

骆嘉洛嘴角微勾，没说话。

顾盼直起身，上下打量他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审视，“说真的，就那么想离？其实吧，我觉得我们那样也挺挺好的，不用绕弯子，挺省心。”

骆嘉洛失笑，“省心？顾小姐是觉得跟我过日子轻松是吧？”他往前走了两步，与她视线平齐，“你知道吗，我身边那么多选择，非得跟你凑一块儿？”

顾盼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眼里的光芒黯淡了几分，“骆总，您眼光高，我配不上。”

“不，”骆嘉洛打断她，眼神锐利，“是你自己不想要。”

顾盼怔在原地，脸色微微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