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了揉眼睛，脑袋还有点昏沉。已经是早上七点了，他自己醒来的时候，发现外面天色还挺亮。合租的小子叫小林，刚毕业两年，应届生里面出来的。这小子最大的特点是嘴甜，还有特别能干。“王哥，早！”小林的声音从厨房传来，一听就是年轻人的那种干练。

“早。”老王应了一声，没起身。他Commercial醒来就感觉浑身不得劲，像是宿醉，又像是……别的什么。昨晚上也没怎么喝酒，就一杯茅台，咋就成这样了。

小林系着围裙走出来，手里还拿着锅铲。“王哥，今天吃啥？我看了下冰箱，鸡蛋还有俩，牛奶也有。”他一边说一边往厨房走，“要不我煎俩蛋，再煮俩蛋？”

“行吧。”老王闭着眼瞎指挥，“牛奶放温点，我不爱喝太烫的。”

“知道啦王哥！”小林笑嘻嘻的，脚步轻快。老王听着他的声音，心里莫名有点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。烦躁个啥？他自个儿都觉得奇怪。

小林忙活了一阵，端了两盘东西出来。一盘是煎蛋，一盘是煮蛋，旁边还有个温着的牛奶杯。“王哥，吃吧，不着急。”

“嗯，先喝口牛奶。”老王接过杯子，小林的手指在桌子边碰了一下，微微一顿，又很快继续收拾碗筷。

这天老王的状态确实不对劲，也不知道是咋回事。手机响了，他看了一眼，是部门经理打来的。“喂，王哥。”

“哎，经理，早上好啊。”老王接起电话。

“老王啊，我跟你说个事儿。”经理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严肃，“那个……南方那个项目，我们准备收缩，你那边……”

“收缩？什么意思？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“不是说了要重点扶持嘛？”

“哎呀，上面重新评估了，资金都挪走了。”经理的声音有些无奈，“你那边……赶紧准备一下，可能要裁员。”

老王拿着手机，心里有点空落落的。他跟这个南方分公司，其实也就两年多，感情不浅。他一手带起来的团队，就这么……黄了？裁员？这可不是闹着玩的，尤其是这个部门，原本就人员紧张。

“那个……能再争取一下吗？我这边再跑跑关系？”老王有点不甘心。

“唉，老王，你别急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