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，是我，老张。” 老张对着门又敲了敲，声音尽量放得平稳，但手心里还是沁出了点汗。

门“嘎吱”一声开了条缝，林悦那张冷脸探出来，眉头皱得像能夹死苍蝇。“什么事？”她语气不entil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

老张赶紧凑上去，脸上堆起笑：“姐，刚才出门急，好像把您的iPad带走了，在沙发上放着呢。” 他指了指客厅沙发。

林悦脚步声响起，踩着地板发出“咚咚”的闷响，瘆得人头皮发麻。老张紧张得手心冒汗，心想这下完犊子了，这平板是林悦最宝贝的，之前还因为充电费跟她吵过架呢。

“iPad在哪儿？” 林悦声音像刀子，刮得老张耳朵生疼。

“在…在沙发上。” 老张声音有点发颤。

“拿过来。” 林悦转身就往客厅走。

老张连忙跟上，心里七上八下的，生怕林悦直接上手砸过来。到了客厅，林悦一把抓过沙发上的iPad，屏幕亮起，她翻看了两眼，脸色稍微缓和了点。“你哪儿冒出来的？”她问。

“我就是…” 老张想说路上捡的，又觉得不靠谱，硬着头皮说，“我早上出门好像看到掉在那儿的。”

林悦没说话，只是把iPad往老张手里一塞，转身回房间，“密码691284，以后东西别乱动。”

“啊……谢谢姐。” 老张接过平板，手都在抖，感觉捡到宝一样，赶紧溜回自己屋。

屋里还有两个 hút hồn 的姐姐呢，老张心想。果然，没一会儿，二姐林薇的声音传了出来：“姐，老张呢？”

老张心里一紧，赶紧从门缝里探出头：“姐，二姐，我刚…”

“让他进来。” 林薇的声音冷飕飕的，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老张敢肯定，这二姐比大姐还凶，上次就因为多用了五块钱的网费，被她直接拎到楼梯间骂了十分钟。

老张硬着头皮推门进去，二姐林薇正坐在沙发上，穿着家居服，腿上搭着个粉色毛毯，但那眼神，冷得像冰窖。

“姐，二姐，” 老张赔着笑脸，“我这不是刚回来吗，看姐把iPad带回来了，想问问…”

林薇打断他：“iPad怎么了？我姐说了密码给你，以后手脚干净点。” 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还有，茶水间那包枸杞，是留给晚上一起熬夜的，别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