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吐掉嘴里那点残渣，烦躁地抹了把嘴。电脑屏幕还是卡得要死，Excel表格里密密麻麻的数据就跟他的头发一样，越来越少。这帮甲方爸爸，keywords改了N遍，格式要求又临时加，搞他一天，他感觉自己脑子里的细胞都在牺牲奉献了。

“还有最后十分钟，完犊子了。”老王对着屏幕哀嚎一声，抓起旁边的水杯就灌了一口。冰凉的饮料顺着喉咙滑下，却浇不灭他心头那股焦虑。

瘫在椅子上的时候，手机突突地开始震。老王掏出来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
“救救我……”电话那头传来尖细的女声，还带着点回音，像是从哪个破旧录音机里传出来的。

老王愣了一下：“你是谁？找错了吧，我不是那个……”

“我是小芳啊！”女声带着哭腔，“我已经被困在这里三天了，他们不让我走，呜呜呜……”

小芳？老王闭上眼回忆了一下，公司新来的实习生，据说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，具体长啥样他印象不深，只记得她老爱穿条白裙子。难道是……？

“喂？喂？”老王喊了两声，电话那头安静了。

“我在这栋楼里，第七层，十七号房间。”女声突然压低，带着一丝诡异的诱惑，“如果你救我出去，我……我会报答你的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女鬼开口就是报答，听起来不像那么简单啊。他想起前两天晚上加班回家，好像在楼梯间遇到过个白影，当时没太在意，现在想来，八成就是这小芳。

“你先别激动，”老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“你确定你在七楼？我……我现在赶不过去。”

“因为你是好人啊！”女声突然变得异常甜腻，“只要你救我，我帮你干活，给你当……哦不，给你当鬼奴！”

老王被这突如其来的提议吓了一跳，“你疯了？当鬼奴是什么鬼东西？”

“就是听你话，帮你做你想做的事，”女声咯咯笑起来，声音却依旧尖利，“比如……帮你扫扫地，倒倒水，或者……爬树？”

老王：“……”这女鬼是懂他的痛点的啊！他最讨厌的就是爬树了！

“行吧，”老王咬牙答应下来，“那你先在那儿待着，等我忙完这一阵，尽快去找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