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。

林风醒来的时候，脑袋像被一万只蜜蜂同时蛰过，嗡嗡作响得能撞碎耳膜。他挣扎着睁开眼，刺目的阳光让他下意识眯了眯，但视线所及的空间却让他瞳孔骤收。

这他妈是哪儿？

灰扑扑的墙壁，泛着油腻光的木地板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着霉味和劣质消毒水特有的恶心气息。一张简陋得可以塞进标准集装箱的木床，一张掉漆的床头柜，柜子上放着一个亮晶晶的……老式脸盆？旁边还有个)['，嗯，痰盂？

林风猛地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这是一间 unmistakably 的民国老房子，装修风格粗制滥造的那种。墙上挂着块褪色严重的“男女平等”标语，下面贴着几份泛黄的报纸，标题无非是“某某区长轶事”之类的鸡毛蒜皮。

等等……男女平等？

林风爬下床，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一个激灵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，再摸了摸身上的粗布睡衣，这……不是他该有的装扮啊！

他不是林风吗？二十一世纪标准社畜一个，每天循环往复地挤地铁、敲代码、点外卖，昨天不是加班到九点，为了抢明天摸鱼的早鸟价电影票，回家路上还差点被共享单车砸到，然后一头栽进冰冷的地沟里，再然后……

再然后就没然后了？他怎么醒来在这狗屁不通的破地方？

林风一把抓起床头柜上的脸盆，倒了一盆冷水浇在自己脸上。冰凉的触感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，但脑海里残留的剧痛和混乱的片段依旧挥之不去。

“我……穿越了？”他喃喃自语，声音干涩沙哑。

不可能。

但想归想，肚子却不合时宜地“咕咕”叫了起来，提醒他这个现实。林风放下脸盆，走到窗边，推开吱呀作响的木窗。窗外是狭窄的巷子，对面一栋楼窗户里亮着灯，几个穿着长衫的人影晃晃悠悠地走过，嘴里还哼着听不懂的小调。

这一切都透着一股子诡异。明明是老建筑的气息，但那些人的穿着……又不像民国年代的。时间错乱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

“操蛋。”林风低声咒骂了一句，突然，一阵尖锐的嘶鸣划破宁静。

“什么东西？！”巷子里传来惊呼，接着是杂物翻滚的声音。林风下意识地冲到窗边，只见对面楼顶上，一个穿着黑色长袍，面目模糊的人在原地不断旋转，手中举着一根样式诡异的木棍，疯狂地挥舞着，嘴里念念有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