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摸着圆滚滚的肚子，窝在禅房里啃着刚分下来的白馒头。这玩意儿又白又软，闻着好像挺香，可吃着却没啥味儿。他想，这该死的佛门，连馒头都得抠抠搜搜的，跟没吃饱似的。

"小明，吃快点！"隔壁床的小僧催他。"一会儿没你的份儿了！"

李明扒拉了两口馒头，眼珠子fraction转悠着。佛像前跪着念经呢，他倒好，偷偷摸摸着玩手指头。这新来的小僧倒挺老实，真给佛磕头了。

"你叫李明？"管事和尚看他偷吃，挑着眉毛问。

"嗯！"李明坐起来拍胸脯，"我叫李明，明明白白明！"

和尚眯缝着眼乐了："你这孩子，倒会耍滑头。"他伸手一挥，"既然来了，就好好待着。咱们寺里不重修行，重在禅悟。"

李明一愣，心想这和尚不会是瞎忽悠吧？结果转头就看到管事的另一只手在馒头堆里捞东西，他眼睛一亮——竟是给他的馒头里夹了紫菜。

"这是......？"李明小声问。

"佛门素斋，素食也吃肉。"管事神秘一笑，"好好干，吃的好的还有呢！"

李明心里乐开了花，这也太爽了吧？他赶紧握紧馒头，假装虔诚地磕头。其实脑子里全是："这和尚是傻还是装傻？难道佛门也有暗门？"

第二天上早课，李明偷偷打盹儿。这课可没劲，念的都是些没头没脑的偈子。他突然发现管事的目光时不时飘过来，还对他比划着什么。

"和尚，我悟了！"李明猛地坐起，晃着脑袋。

管事笑着点头："好，当真聪明。"

李明更来劲了，闭着眼睛瞎掰："一花一世界，一叶一菩提......"他越说越顺溜，突然睁开眼："和尚，其实佛在心中！"

管事一愣，随即乐了："说得好！"他拍了拍李明的头，"从今天起，你就负责抄经书。"

李明愣了，抄经书？不是让他继续当"练菜小僧"吗？管事拍着他肩膀，神秘兮兮地："经文版图，蕴含着一方小世界。你悟性高，当真合适。"

李明越想越觉得这事儿透着古怪，可又摸不着头脑。他一边抄经书，一边偷瞄着管事。这老头子笑得可真欠揍。

抄着抄着，李明突然发现笔下的经文变得虚幻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