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的馒头咽下去，李明咂咂嘴，还是觉得不得劲。这玩意儿没油没盐，光啃咽下去，肚子都跟了个寂寞似的。他摸了摸下巴，心想这帮秃驴，是不是在抠门呢？佛门净地，不能杀生，不能收钱，那粮钱、柴火钱、灯油钱，哪来的？

正琢磨着呢，禅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李明抬头一看，是个老僧，花白的头发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僧袍，腰间挂个木鱼，手里捻着串佛珠，看样子是来查房的。

老僧进来，目光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在李明身上。他走近几步，眉头微皱，佛珠捻得更快了：“施主，你……”

“嘘——”李明抬手打断他，指了指嘴，“不爱吃这硬馒头，爱吃什么？素斋？斋饭？我出钱！”他这话说得自然，好像真在乎吃似的。

老僧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笑了两声，摆摆手：“不用不用，施主有礼了。贫僧只是……看看施主是不是在修行。”说着，他走到李明床边，目光锐利地扫了扫他的枕头底下。

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怀里最后半个硬馒头藏到枕头底下。老僧没发现，又退了两步，捻着佛珠的手顿了顿，突然话锋一转：“施主可知，佛家讲‘一念成佛，一念堕魔’？”

李明眼睛眨了眨，摊手：“知道了，我知道。嘴上得说佛话，不然不得罪人。”他不是装，是真觉得麻烦。这环境太压抑，除了念经就是念经，他脑子嗡嗡的。

老僧闻言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，深深地看了李明一眼，这才转身出门：“行了，你自便吧。”门“吱呀”一声关上。

李明看着空荡荡的门口，揉了揉下巴。这老僧有点意思，刚才那眼神，不像是单纯查房的。他坐回床上，又开始琢磨这馒头的事。要是能换点吃的，哪怕是肉，他都乐意。

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，李明依旧每天混吃等死，不提修行半句。期间来了几个师兄弟，看他的眼神里透着异样，好像他是个人才似的。李明不自在，更不去跟他们套近乎。

一个月后，一天早上，李明刚睁开眼，就感觉门口有脚步声。他懒洋洋地抬眼，看到一个黑袍老者站在门口，背后还跟着几个气息强大的魔修。

这老者面容普通，但眼神深邃，仿佛能洞穿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