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停了，可傍晚还是湿漉漉的。林晚把泡面罐子扔进垃圾桶，又从冰箱里翻出半瓶啤酒，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。冰凉的酒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有点疼，但她舒服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还是张薇发来的。这次不是问句，是语音消息。她把手机凑到耳边，听到张薇带着哭腔说：“晚晚，你跟陈默那断不了啊？我把他微信删了，他发消息我都不回！”

林晚扯了扯嘴角，有点想笑，又有点觉得心酸。她对着手机说：“能断吗？想断就能断啊。” 话是这么说，可她的手却抖了一下。她想起陈默，想起那晚他站在路灯下，风吹乱了他的头发，他看着她，眼神很认真地说“你回不来”。

“陈默……”林晚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，像这样默念着，心里好像能踏实一点点。不管怎样，秋天快结束了，该说的话，该面对的，总不能一直躲下去。她给自己定了个闹钟，明天早上十点，去找陈默。

第二天，天气不错。林晚穿上新买的米白色连衣裙，还化了点妆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狼狈。她到了约定的咖啡馆，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，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

咖啡馆里人不多，她找到角落的位置坐下，点了一杯美式。服务员走过来的时候，她抬头，正好对上陈默的目光。他比想象中要高，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，头发有点乱，但眼神很亮。

他走过来坐下，手里拿着一本书。“怎么是你？”陈默先开口，语气有点意外。

林晚抿了抿嘴，“昨天……你说的话，我想当面听听。”

陈默沉默了一下，然后把书放在一边。“你想听什么？”

“你说我回不来。”林晚看着他，眼睛有点红，“为什么？”

陈默搅动着咖啡杯里的咖啡勺，沉默了半天，才说：“因为……你忘了我。”

林晚愣住了，“我忘你了？什么时候？我怎么可能忘你？”

“你每次见到我都走得很急，”陈默的声音低了下去，“你从不问我最近怎么样，从不主动联系我。你就像……就像一个过客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林晚，我知道我可能没你想的那么好，但我对你不是……”他想说不是一时冲动，但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