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书桌上的碎屏比了个鬼脸，小手还捶了两下。嗯，就是这个感觉，砸得真切。她爬上小椅子，踮起脚尖，小手指戳着屏幕碎片，小嘴还念念有词：“谁让你不听话的……哼哼。”

不过她也就是这么玩玩，毕竟三岁娃，能想出来的最“严重”后果也就是对着空气挥挥小拳头。她打定主意，等会儿让妈妈给她买个新的“更好玩”的。现在的这个，太“不争气”了。

正玩得起劲，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了。林凡立刻收敛了表情，小手藏到身后，装作在看什么神奇宝贝图鉴的样子。她妈，林欣，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女儿这副鬼样子了。

“凡凡，你又在玩什么？”林欣探头进来，看到女儿藏手的小动作，心里就咯噔一下，快步走过来，伸手想去摸摸她的小脑袋。

“妈！”林凡被她妈一吓，直接从椅子上滚下来，小脸一板，“不许碰！”

林欣被女儿这突然的“反抗”弄得一愣，随即又好笑起来。她蹲下来，小幅度地蹭了蹭林凡的头发：“好啦好啦，不碰了。你刚才在干嘛呢？书桌上怎么弄得这么乱？”

林凡瞅了瞅她妈，小嘴巴一撅：“没……没什么！”她指着碎屏，“坏人，摔跤了！”

“哦，是吗？”林欣顺着她的话，伸手想去捡碎片，“地上可能有玻璃，妈先清理一下。”

“不行！”林凡立刻跳起来，小胳膊使劲往外挡，“我自己弄！”

林欣哭笑不得，看着女儿这股认真劲儿，又好笑又心疼。她伸出手，摸了摸女儿的小脑袋：“好，那你小心一点。别把手划破了。”

林凡这才满意地点点头，拿起小木棍，像个大力士一样去戳屏幕碎片。实际上她根本够不着，只能象征性地挥舞两下。

林欣看着女儿这副傻乐呵的样子，心里暖暖的。她站起身，想帮女儿把书桌收拾一下，结果手刚碰到桌子边沿——触电似的缩回来。

“妈，你怎么了？”林凡好奇地问。

“哦，没什么。”林欣摆摆手，目光落在林凡刚才戳屏幕的位置上，她的脸色微微变化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，“家里有扫帚和簸箕，你先把地上的灰尘扫掉。”

“好！”林凡立刻去找扫帚，小短腿跑得飞快，差点摔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