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从储物空间里摸出个小黑板，上面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。她走到桌边，小手撑着腮帮子，对着那几个字比划两下，然后冲着窗外喊：“妈！你过来认认，这几个字念啥？”

正忙着择菜做饭的老妈闻言，挑了挑眉，放下手里的菜叶子，慢悠悠晃过来：“哟，小凡画字呢？写的啥啊？这么着急让我看。”

林凡得意扬扬地把小黑板递过去，小脑袋一歪：“念‘王八蛋’！想当年你就不尊重我，不让我看书，说我傻，哈哈！现在你看看！”

老妈凑近一看，差点没把刚择下来的菜叶子给喷出来。“诶哟我的妈呀！小凡！你这是写的王八蛋？你看看你这笔顺！这的字！这歪得……我咋咋呼呼的！”

林凡撇撇嘴，小嘴鼓鼓的：“不一样！我念的是‘王八蛋’！你认错了！”

老妈哭笑不得，伸手刮了刮她的小鼻子：“你这丫头……别胡闹了。妈当年是怕你学不会，惹祸精一个，才不让你看那些歪书头的。现在长大了，知道妈是为你好，嗯？”

林凡哼了一声，小嘴一撅，扭过头去不承认。其实她知道老妈是为她好，可就是觉得憋屈。在她眼里，这几个字就是“王八蛋”，明明白白！至于水平问题嘛……反正能认，这就够了。

“哎呀，好了好了。”老妈叹了口气，把小黑板拿过去，对着阳光比划了两下，“你看，这‘王’字，戋戋在上，在下两横，对不对？这‘八’字，一撇一捺，像不像一只爪子？这‘蛋’字，中间一个‘艹’，外面两撇，像不像……算了算了，像啥不重要，反正妈现在知道错了，以后你想看啥书，妈都给你买！”

林凡斜眼看了她一眼，半信半疑：“真的？”

“真的！”老妈掏出个红彤彤的大苹果，在她面前晃了晃，“这是奖励！为了补偿你，妈给你买个大大的红苹果，吃了补充维生素，聪明！”

林凡眼睛都亮了，真香！她伸手接过苹果，小嘴咔嚓咔嚓开吃。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嘀咕：“才怪……我明明是因为这书，才这么聪明的……”

老妈被她这小大人模样逗笑了，刚想说些什么，楼下的门铃响了。

“谁啊？”老妈起身走向门口，边走边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