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盘噼里啪啦响，林晚的左手指尖又有点抽筋了。这破键盘 she 简直想砸了。王胖子那家伙又跟她说换，说新键盘敲得爽，she 恨不得跟他说老子现在没空爽，能敲出字来就不错了。攒饭钱，那可是头等大事。

屏幕上客户改完第三次需求，那几行代码跟一坨屎似的，黏糊糊的，搅得林晚心烦。客户就是这种货色，指东打西，改来改去，还好死不死赶在月底，这一个月 she 都得加班，连摸摸食堂价格都得憋着。

“林晚，晚上吧，”沈川的声音突然在旁边响起，吓了林晚一跳，差点把键盘扣桌上，“那个方案，我跟你过一下。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扭头。沈川靠在门框上，手里拿着个平板，眉头微蹙，就那样看着她。灯光下，他的侧脸轮廓有点硬，她以前觉得冷得像块冰，现在却觉得…嗯，至少能给她指条明路。

“好。”林晚应得飞快，手指都没停，“晚上我加完班您看方便不？”

“嗯。”沈川点点头，又道，“你左手是不是总不得劲？”

“哦…是有点。”林晚下意识攥紧了左手食指，那里还隐隐作痛，“敲得多了有点。”

沈川沉默了一下，突然道：“下班别急着走，我让司机送你。”

林晚一愣。“不用啦，地铁…挺近的。”

“这天气，晚高峰挤成狗，我不放心。”沈川语气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。

林晚心里知道，这算哪门子关心？她揣着心思，没吭声，继续埋头改代码。键盘声还是那样单调，但她能感觉到沈川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，像一根针，扎得人有点不舒服。

改完最后一行代码，时针已经指向晚上十点。林晚长舒一口气，揉着发酸的手腕准备去茶水间喝口水。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，她一回头，对上沈川看过来的目光。

“走吧。”沈川说。

林晚张了张嘴，想说“我自己就行”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这家伙今天好像格外顺眼，没板着脸，甚至嘴角还似乎…动了动？林晚没细想，只觉得心里有点毛躁。

上了车，车内很安静，只有空调出风口呼呼地吹着。沈川坐在副驾，司机开了一下，才道：“沈总，去哪儿？”

“写字楼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