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壮心里直骂街，这年头出门赚口饭都难，动不动就碰上这阐事儿的。那俩獠牙外露的家伙挤过来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他脸上。为首的满脸横肉汉子又咧嘴，黄牙晃得人眼生：“刘老儿，听说你那鞭子能当板砖使？交出来，爷赏你个痛快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那鞭子是他爹传下来的，看着不起眼，能抡出个风火轮。他咽了口唾沫：“老汉没藏鞭子啊，你们找错地方了。”

“找错？”黄牙汉子一抬手，身后两个跟班就狞笑着围上来。其中一个柴脸汉子掏出把鬼头刀，在王大壮眼前晃悠：“少废话，验验鞭子真假就知道。”

王大壮头皮发麻，他娘的，这帮人看着就像专找茬的。他往旁边蹭了蹭：“真没，你们要不信，可以去别处碰碰运气。”

“嘿！”黄牙汉子一巴掌扇过去，力道不小，王大壮一个趔趄差点摔个嘴啃泥。“装什么傻逼？老子看出来了，你就是知道鞭子在哪！”说着，他伸手就要去拽王大壮的衣领。

“住手！”王大壮心里一横，这年头活人还能被冤枉死？他猛地一矮身，抄起地上的烟灰缸就砸了过去。这玩意儿看着是轻，砸在黄牙脸上“啪”一声脆响，得亏他躲得快，嘴角还是被崩掉了一小块皮。

“操你妈！”黄牙汉子捂着脸骂咧咧地扑上来，柴脸那俩跟班也挥刀砍来。王大壮哪见过这阵仗，抡起烟灰缸就想护头，哪知道用力过猛，烟灰缸脱手飞了出去。

“找死！”黄牙汉子狞笑一声，伸手就要擒王大壮的胳膊。就在这时，街角一声大喝：“住手！”

只见一个身着青衫的中年人不知何时出现了，手里摇着一柄折扇，扇柄上镶嵌着块墨玉，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光。他面容清俊，眼神却锐利如鹰，正是曹营里的参军，曹远山。

“你们是哪来的狗杂种，敢在我曹参军面前撒野？”曹远山冷冷地道。

黄牙汉子看着这突然冒出来的人，又看看周围多了几个端着长枪的亲兵，心里直打鼓。他咧嘴一笑：“曹参军，这不巧了吗？老夫正找刘老儿算账呢。”

“刘老儿是你什么人？你凭什么找他麻烦？”曹远山扇子一摆，一股无形气劲涌出，黄牙汉子只觉得胸口一沉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