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老王，你听说了没？市里新开的那家连锁烧烤店，连夜关门了。"烧烤摊后面，手机屏幕亮着，阿虎叼着根烤韭菜，含混不清地说。他右边的老王，正慢悠悠地刷着油纸包着的烤肉串，头顶弥漫着孜然和芝麻的香气。

"哦？又哪个大人物请去撑场面？"老王嚼着肉，腮帮子鼓鼓囊囊的，"上次隔壁的龙虾馆子，不也是这么栽的？"

"嗨，跟上次不一样。"阿虎把手机凑近老王，"这次老板日子也不好过，还是个外来的大学生，本来想靠着这手绝活打响名声，结果……"

手机屏幕上是几段模糊的监控录像，镜头一直在晃动，还时不时卡顿。画面里，黑灯瞎火的烧烤店后厨，几个穿着厨师服的年轻人正围着两具尸体趴着看手机。其中一个认出了摄像头的角度，特意绕过来对着镜头比划两下，又做了个鬼脸，然后转身吼了一嗓子："真香！原谅我咯！拍着玩儿哈！"

老王眯着眼睛瞅着，突然把肉串往地上一扔，"操！我靠！是老六他们！"

阿虎吓了一跳，"老王你怎么知道？"

"我他妈谁啊！"老王擦了擦嘴角油渍，"知道这帮小兔崽子最近在搞什么鬼！上回他们还胆小兮兮地问我 Recipe 呢，就这手艺？"他哼了两声，像是在嘲笑那几个亡命徒的厨艺。

"那现在……老板会不会找你们算账？"阿虎缩了缩脖子。

"找算账？"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，"怕啥！不就是钱的事儿。这帮显眼包，往那一站，警察就来了。咱们？咱们是搞艺术的嘛。"他把油纸包往阿虎面前一推，"来来来，这串烤娃娃菜，就当是给兄弟们接风洗尘。"

阿虎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过来，"那……你打算怎么收场？"

"收场？"老王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拍拍阿虎肩膀，"等着呗。有本事来抓人啊！警察来了，咱们拍拍屁股走人，对吧？"

手机摄像头的角度诡异地在动，又对准了烧烤摊。那几个亡命徒刚走没多久，黑影晃了晃，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出现在画面边缘，他掏出手机，似乎在找出什么，镜头又卡了一下。

"操！"老王突然低吼一声，伸手在阿虎脑袋上拍了下，"搞什么飞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