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山那块大石头烫得慌，叶凡屁股还在火辣辣地疼。他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眼神贼亮地盯着前山方向。刚干完这票，得赶紧想想下一步。老王那老头子躺几个月，算是让他出气了，但光这么一下，动静太大，而且也没啥油水。

这天天挖井的事，得停一停。村里那几口井水深浅不一，有的半干涸了，有的还有水，但都不够他喝的。叶凡得给自己另找门道。他嘀咕着，从石头缝里掏出个小本本，翻到最后一页，上面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圈和箭头。

这是他脑袋里那个“阵法”的雏形。他在后山那片神秘林子里转悠的时候，除了发现点奇怪的水果，还摸到了些不一样的东西。那些树，根系怎么连着，树下土色怎么变，都透着股邪乎劲儿。他隐隐觉得，这片林子底下，有东西。

但光靠感觉不行。村里那些老先生，嘴上说的神神叨叨，叶凡听不出个所以然。得找个懂行的。可村里哪有懂行的？只有到外面闯荡，碰碰运气。

前山有户人家，ファミリー生意做得不错，就是有点闷骚。叶凡去他们店里买过几次酱油，那老板娘死活不降价，叶凡一回比一回买得多，最后那老板娘看他眼神都变了，笑嘻嘻地往袋里多塞了两瓶。这事儿，叶凡没忘。

他揣摩着，或许能从那家人身上打开缺口。他想起那老板娘好像对什么风水八卦有点研究，虽然每次叶凡问，她都笑呵呵地打哈哈。但现在嘛，叶凡心里有底了，他有那个本本，有那些圈和箭头，说不定真能唬住她。

下午，叶凡揣着个旧布包，里面装着他从林子里剥下来还带着点土的怪果，几块从老王那儿抢来的好木头碎料，就晃悠到前山那家ファミリー店。他学电视里那样，笑着拍老板娘的马屁：“张姐，生意真兴隆啊！”

张姐正在柜台后头抹桌子，看见叶凡，眼珠子转了转，指了指旁边的小凳子：“坐坐坐，小叶啊，今天又来买啥？”

叶凡嘿嘿一笑，把布包往前一推：“张姐，有点玩意儿，捎带手的，给你尝尝鲜。这是我爷爷坟上那棵歪脖子树掉下来的果子，据说能让人精神。” 他把果子掏出来，掏了掏手心，几颗黑乎乎、形状古怪的果子滚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