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最近混的,在昆明当道士。本来只想安安静静混口饭吃,奈何天不遂人愿啊,各种新鲜事儿都往我身上砸。妖啊鬼啊的,还附赠个漂亮小道姑跟着转悠,真不知道是福是祸。不过日子总得过嘛,看我这捡来的道士,如何在市井中挠首抓腮,搞定一切。
小说内容
刚把那碗泡稀饭呼呼噜噜灌进肚子里,我摸着跟揣了只鼓胀老母猪似的肚子,呐呐骂了句:“他娘的,这豆子面的家伙,忒硬了些!”手里的碗沿跟嘴唇磨得啪啪响,旁边小桌子底下,老爹正用那对老花眼瞅着我,嘴角噙着笑。
“慢点喝,慢点喝。”老爹声音不高,但院子里人说话,再小也能传到耳朵里。我白了他一眼,把碗往桌上一墩,打个嗝,“知道了知道了,跟没说一样。”
老爹嘿嘿笑了两声,指了指院子里那堆刚收回来的笋子,“地道里刨出来的,给你做午饭,清炒,保准鲜。”我说行,然后摸兜里掏烟。兜是磨得黑乎乎的旧帆布,里面除了十块钱,就剩几包皱巴巴的“大前门”。
烧火的是老爹的工作,白天跑跑腿,接接活,晚上回来就守着那口土灶,柴火那头“呼啦呼啦”地烧,火苗就能跳老高。灶台沿上全是黑灰,锅铲也是油腻腻的,跟路边大排档的伙计似的,没个干净利落时候。
我呢,就负责跟着混。白天的活儿,老爹忙不过来,我也能搭把手。挑水、劈柴、上山看火,或者有时候,帮着摇摇扇子,听老爹跟村里的叔伯婶子唠嗑。日子说不上多富足,但也饿不着冻不着。
就这安稳日子,前两天给搅和了。
事情是这么回事,上午我在山脚下帮老爹背竹竿,一不留神踩空,整个人“噗通”一声摔进个坑里。那坑不大,边沿湿乎乎的,里面能站半个成年人。我当时懵了,爬起来一看,好家伙,坑底蹲着个白花花的小姑娘。
小姑娘也就十六七岁光景,穿件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,头发用根木簪子梳着,垂到腰间。最扎眼的是她那张脸,小脸蛋,眼睛特别大,黑白分明的,嘴唇红润,就站在那儿,往人心里直挠痒痒。她看我的时候,眼睛弯成了月牙儿,嘴角咧着,露出一排细白的牙齿,笑得跟只偷了鸡的小狐狸似的。
我当时脑子嗡嗡的,估计是摔懵了,就呆呆地看着她。她看我半天不说话,倒有些不好意思了,小声说:“道长,你没事吧?”
好家伙,我这捡来的道士,栽跟头栽出个漂亮小道姑了?我当时就感觉这事儿透着古怪,但看着她那水灵劲儿,我这当过两年兵的人,软蛋心肠也禁不住融化了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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