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吓了一跳，这老头子举着手指头戳着他，不说话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刚想问“你干嘛”，老头猛地打了个响指。

“喂！”老头声音沙哑，活像砂纸磨出来的。“小娃娃，瞅啥瞅？活腻歪了？”

林枫一愣，这老头说话也太冲了。他缩了缩脖子，指了指自己：“我…我没瞅你啊，老爷爷。”

“我没瞅你？”老头用那根戳着他的手指，在空中比划了一下，指头尖儿直戳林枫脑门子，“你小子眼睛瞎了？就瞅着我这破老头？我惹你了？”

林枫试探着往后挪了挪，脑袋还是有点发懵。这老头真他娘的怪，还动手动脚的。他小声嘀咕：“我…我就是路过…”

“路过？路过就指着你？”老头眯起眼，须发随着他动作晃了晃，灰道袍破烂处露出丝丝寒气，“我看你眼神就不太好使。行了行了，不跟你计较。”他收回手，一跺脚，一股无形的力量把林枫面前的狗尾巴草震得“咔嚓”断了。

林枫看着地上那半截草梗，心里直叫屈。刚吃完没半天，肚子又有点饿了。

“你要是饿了，或者缺钱，就说。”老头突然变了副样子，像算账先生，指着林枫鼻子，“说假话，或者提要求太高，有你好看。”

林枫眨了眨眼，有点跟不上这老头的思路了。他挠挠头：“我…我就想…”

“想咋样？”老头不耐烦地打断。

“我想吃顿饱饭…再找个地儿睡觉。”林枫老实回答。

老头听完，嘴角抽了抽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他翻了个白眼：“饭有，觉有，但你这眼神，看东西总得先看清楚明白，知道不？别再被人骗了！”

说完，老头也不管林枫反应，转身就往旁边一个不起眼的土坡走去。林枫看着那佝偻的背影，一头雾水。

山坡上长满了杂草，几块模糊的石板半埋在泥土里，上面刻着些看不懂的符号。老头蹲下来，用袖口擦了擦一块石头，那石头入手冰凉，隐约有股子金属的寒气透出来。

“啧，年头够久了。”老头低声自语，“‘玄天锁魔阵’…这阵式，我上辈子见过的。”

林枫蹲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。这老头到底想干嘛？在捣鼓什么古董？

“喂，小娃娃，在这儿傻站着干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