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太阳穴突突直跳，像是被针扎了一样。他刚想抬眼看看这鬼地方是哪儿，眼前就嗡嗡作响，一片刺眼白光把他给晃得差点流泪。“嘶……”他吸了吸鼻子，这空气闻着有点怪，带着一股机油和……好像是腐肉的味道？他皱了皱眉，低头打量自己。

里外里都是一身破布，领口和袖口都磨破了，裤腿上沾着泥点子和几处可疑的黑斑。怀里摸出个水球，捏得溜圆，往地上一摔，“噗”地裂开，淡蓝色的液体咕嘟咕嘟冒泡，最后缩成个蜷曲的小水珠，咻地飞走了。林凡咂咂嘴，这破玩意儿除了占地方也没啥用。

他猛地站直身体，视网膜适应了光线，映入眼帘的是一座拔地而起的巨型建筑群。高耸入云的摩天楼像是一根根插在天际的钢针，楼与楼之间连着纵横交错的磁悬浮轨道，无数银色梭形工具在轨道上急速穿梭，发出低沉的嗡鸣。空中飘浮着各种奇形怪状的平台，有的像花园，有的像停车场，还有的挂满了闪烁的电子屏幕，密密麻麻的信息流像瀑布一样刷过。

“妈的，这地方看着挺高级，但整体感觉……贼阴森。”林凡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喉咙里发干得难受。他左右看了看，街道上行人稀少，偶尔有几个穿着统一灰色制服的人影一闪而过，动作快得像一阵风。风吹过，远处一座摩天楼的影子在他脚边一晃，吓得他脖子一缩。

“操，这是鬼城吧？”林凡心里嘀咕，迈步就往人多的地方走。刚走了两条街，路边一个电子屏幕突然放大，投射出一行血红色的字：“一级警报，外来者检测，请立即返回指定区域，逾期将被清除。”

林凡心一沉，这尼玛什么情况？他赶紧拐进旁边一家店铺，顺手扒拉开门，闪身躲到阴影里。店铺里光线昏暗，只有几排货架上挂着各种型号的武器零件，墙上贴着花花绿绿的维修广告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水味。

“这帮孙子搞什么鬼？”林凡压低声音骂道，心脏扑通扑通狂跳。他蹑手蹑脚走到货架后面，透过板闸的缝隙向外观察。外面街道上，穿着制服的人影明显增多了，几个全副武装的人走到街角，架起一个像望远镜的玩意儿，正对准他躲藏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