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悦灵盯着电脑屏幕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眼前这仨甲方爸爸的修改意见，简直比她前三个月加的班还磨人。咖啡杯在桌上推了推，又倒了杯冷水，咕咚咕咚灌下去，那股子涩劲儿顺着喉咙往下冲，呛得她往后一缩。"林姐，给我……嘶，没带纸巾。

桌角，助理小张端着纸巾走过来，顺便汇报：“林姐，刚收到销售部消息，说华东区的合作方案出了点状况，几个关键客户临时反悔了。”

孟悦灵眼皮跳了跳，没好气地哼了一声：“状况？还能是啥状况，肯定是哪个销售又把deadline提前了，自己搞不定了，甩锅来了吧。” 她揉了揉太阳穴，心里乱糟糟的。这仨甲方爸爸的修改意见还没改完，华东区这波又来，前面累死累活搞出来的成果眼看就要泡汤。

小张讪讪地笑笑：“我也不知道，销售部说……甲方那边临时派了新主管，要求不一样。” 他顿了顿，小心翼翼地补充，“不过，林姐，销售部好像觉得这个项目……特别重要，专门给您打了两次电话。”

孟悦灵心里咯噔一下。重要？她现在哪有心思管这个，浑身都被眼前这仨甲方爸爸逼得团团转。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，直接拨了过去。

"喂，张总？" 电话接通，孟悦灵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“华东区的事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销售总监张明才开口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：“悦灵啊，实不相瞒，那边……出了一点变动。新来的主管是集团派下来的，叫慕云浩，他对项目有自己的看法。”

慕云浩？这个名字让孟悦灵心里一紧。她隐约知道这个人的名字，集团里的小道消息里，他是个雷厉风行的主管，据说手段狠，能力强，但下手也特别准。 不过，她跟人家素不相识，也没交集。

“他的看法？”孟悦灵忍不住反问，“那跟我们的方案有啥冲突？”

“这个……”张明才的声音更犹豫了，“他说，我们的方案太保守，缺乏亮点。具体怎么改，他没有说，但意思很明确，要重新做。”

孟悦灵差点把手机摔了。重新做？他们已经修改了三次，每次都尽力在满足甲方爸爸的前提下，保证方案的创新性和可操作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