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明辉选了煎饼果子，绿色健康，还带个小笼包，正好补充能量。外卖小哥效率挺高，七点半就敲响了门。他签收的时候，顺手往楼道里扫了一眼，咦？门口地上好像有个鞋套。

他弯腰捡起来，黑漆漆的猪标鞋套，看着挺新。心想谁这么不小心，下班路上掉这儿了？得，他这人吧，有搭理顺手的事。他转身准备扔进垃圾站，手刚伸出去，兜里的手机就响了。

"吴明辉，下楼取个快递，就三楼，玻璃门记得带！"是合租室友小李的声音，背景音传来楼下便利店打折的吆喝。

"知道了知道了，马上来。"吴明辉挂了电话，把鞋套随手塞进口袋，低头看了一眼。嘿，这鞋套还挺厚实，三条猪脚标缝得挺工整。是哪个牌子？他好奇地摸了摸，料的质感不赖。

他快步走到电梯前，摁了下行。电梯在七楼停下，门口站了个人。吴明辉皱眉，这儿不是他住的那栋楼啊。他走出电梯，抬头看了看，对面写字楼亮着灯，那栋灰色的大楼离他不远，中间隔着一个花坛。

"吴总您好，快递到了。"一个穿着快递员制服的小伙子递给他一个快递袋。吴明辉接过，签收的时候，目光无意中扫过小伙子的托盘。

托盘上放着个小包裹，用牛皮纸包着，旁边还垫着一张快递单。邮戳是昨天发的，寄件人地址写的是本市另一栋小区。吴明辉瞥了一眼收件人，认识。是一个同事张婷的。

张婷是谁？他隐约记得，是大部门的主管，人挺强势的，平时不怎么和底层员工打交道。她怎么收到这种牛皮纸包裹的东西？自取？还是……等会儿，那包裹旁边好像还放着一个单独的小纸袋，用订书钉钉着。

他下意识伸手去拿，快递小哥却抢先一步把纸袋叠在包裹上面了。"吴总您慢走，"小哥头也不抬地催促道，"客户还在等我送下一单呢。"

吴明辉觉得有点奇怪，但没多想。他转身往回走，经过花坛时，脚步顿了一下。刚才他随手塞进口袋的鞋套还在，他掏出来看了看，又塞回兜里。忽然，他眼尖地发现，花坛的边缘，好像有张纸在微微晃动。

他走过去拨开枯枝，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掉了出来。